哭过了。

你本以为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苦战，结果……

吉良没有动，他知现在停在他边的人就是帝光的教练，如此年幼，就已经执掌球队赢下一场又一场比赛。

你吃痛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背，倒没有和他计较，只是垂打量他，内心冷静地评判：

烈的愤怒混杂着难堪涌向四肢百骸，他白皙俊秀的脸因为生气红了一片。

吉良发现，前这个举止轻慢的大小，压不在意他的愤怒，随意扫了他一，不慌不忙地继续说：“我本来很期待这场比赛。”

现在这个，连万分之一都没有。

当他发现有些呼不上来时，才发现自己因为你的话不自觉屏住了呼。

吉良现在看上去很狼狈，球衣得不能看，脸上上都脏兮兮的，发耷拉下来，光泽都暗淡了不少。

他的队友都在另一边整队，看样也准备回更衣室。

“吉良凉介。”

或许是等得不耐烦了，一只冰凉的手卡住了他的下颌施力向上，迫使他将面孔暴在你的视线之下。

你期望的吉良凉介，是那个激凶悍，能随时撕咬对手让其苦不堪言的吉良。

赛前他为你堪称狂妄的话愤怒，可现在，他发现可笑的人是他。他们已经输得很没有尊严，此刻他更加不愿意在你面前丑。

你期待……他？

“当然不是对你们那个主教练的战术有所期待，而是你，吉良凉介。”

吉良第一反应是极度的羞耻，他刚刚情绪崩溃过一次，可不是能见人的样。他用力拍开你的手，清脆的响声让他愣住了。

看向仍然坐在草地上的吉良。

明明刚刚还像落的小狗一样，现在倒又张牙舞爪起来。

吉良被你看得浑不自在，像有针扎似的，他从草地上爬起来，想要摆脱被俯视带来的不适。

你确实有，可刚刚那场4-0的比赛却并未让你获得多大的愉悦。

似乎……被孤立了。

胜利的喜悦都打了折扣，赢了一只散沙般的队伍，也没什么可骄傲的。

如今，他们也成为了你金光闪闪的履历上、那微不足的一行。

吉良目光猛的向你：“你！”

你来这里，难就是为了特地羞辱他的吗？

“吉良凉介，你的不甘只有这程度吗？”

他有些无措，他，他没想那么用力的！

吉良糟糟的大脑忽然想起来，是啊，你的那番话，从始至终针对的都是教练。

“你来什么。”声音很沙哑，像磨砂的纸片，难你还有欣赏别人落败模样的恶劣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