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好好说话？过去的阿斯可是很正常的，直到她加公安的计划被阻挠、被安排去长野——

“当然啦。”「阿斯」理所当然地回答，“能欺负你的只有我，不过你乐在其中的话就当我没说。以及万一我没能赶得及，你可要记得先把证据拍下来，我是说目标现在拍卖会的证据。”

降谷零的脸又沉了一，对方的目的与他的推测相同，也就是让他先潜俱乐、再想办法加拍卖会，这他并不到意外，但是……她就非要故意用这挑事的说法吗？

旁诸伏明才刚缓和的表情变得更复杂了。

而「阿斯」的态度也与先前不同——对待黏人又殷勤、总想用柔的垫和蓬松的尾跟主人贴贴的小猫咪，和对待目凶光、已经亮锋利的指甲、随时都准备对着主人的脸狠狠挠下去的小猫咪，当然有所不同。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电话另一边的降谷零沉着脸望向刚刚接通的手机，想着坏女人此刻可能会有的表情，心底的「觉悟」构筑得越发稳定。

——对待前者可以适当冷淡一，至于后者……当然要继续撩拨，撩得他越恼越好，反正也挠不到她。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阿斯」委委屈屈地说，“你可别忘了自己还是我的猫呀，你怎么能为了吃里扒外的小伙伴，就对主人这么凶呢？主人这不也是为了保护你吗，如果你落到坏人手里，说不定会被送去给不认识的小母猫们呢。”

他已经潜组织这么久，什么任务没过？反正逃也逃不过，还不如老实接受命运赠予的酸甜苦辣，再说他又不是没有女装经验。而且坏女人那边，如果她要保险起见、那受苦的也许不止他一个人……

降谷零冷笑一声：“你难不是正要叫我去吗？”

降谷零呼一滞，想到自己确实以「阿斯的猫」的名躲过很多麻烦，一瞬间脑中思绪万千，就听着对面的人继续说：“我只是想让你去给不认识的小公猫们缓解一下神压力，万一他们非要跟你，我会去救你的。”

“诶？哪里有？”她作地反问，明明只是在打电话，却非常戏地用单手惊讶地掩住了嘴，中被怀疑用心的不可思议，“我怎么会这事，我可是以自己的名声为代价，保护了你好几年啊。”

那诚挚的语气听得他实在是很想当场挂电话：“你会来救我？”

人，她多半会选择行的潜任务会落在谁上，他在向组织提资料时可能就已经提前知晓。

“阿斯。”他冷冷开唤女人的代号，疏离甚至隐有敌意的态度与先前的莱伊截然不同，“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