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

对于这，贝尔德并没有隐瞒的意思，甚至全面介绍起来：“没错，aptx4869，这是雪莉继承自父母的研究。虽然与原本预期的目的大相径，但这药致死后，人的内无法检查到毒。”

对面的人就笑了：“这不是应该由在fbi组织内的你来告诉我的情报吗？”

十七年前意外亡的雪莉父母的遗留研究、以及无法检测到毒的药……难羽田浩司案当时也是——

可「阿斯」的语气却依旧没有产生任何变化，她只是自然地推着话题，同时也让对方越发意识到，她现在的怒火并不是随便就能安抚好的程度。

“嗯，自杀。即便死在我面前，也是他主动自杀，与我无关。”

“见到了。”「阿斯」应，“不算麻烦，他已经自杀了。”

果然贝尔德只是愣了一秒，便毫不客气地笑声来，已然为此脑补一个完整的威胁恐吓小故事：“阿斯，不愧是你。”

“雪莉现在在哪里？国？日本？”「阿斯」接着问。

“你觉得我想什么？”「阿斯」冷笑一声，话音终于带上些温度，“我只是想问一下，我可以杀掉她吗？作为代价，我会帮组织绑架一整个研究室的人来代替她，你知我办得到。”

只是很可惜，组织里没有人会从字面意思上去理解她说的话。越是聪明人、就想得越多，还总是对自己的想象信不疑。

某协议吧。”

“怎么会？”贝尔德否认，“他的任务本该是确认你的情况，以及暗中调查医院里fbi的署情况，没想到会演变成命案。听说他在汇报情况中途就被fbi逮捕，还真是会给人添麻烦，你见到他了吗？”

「阿斯」没有理会对方的试探，声音无比冷漠：“赤井秀一真的死了？”

“我怎么知，我是货真价实地昏迷了一个月，直到不久之前被某个家伙杀人的动静吵醒——怎么，你们已经实在等不及、准备我向fbi反了吗？”

……不建议？

即便是这满是讽刺的反问，「阿斯」的声音也没有一丝波动，冷得像是冻结多日的冰凌。

过了好几秒，她才终于听见对面的回答：“很遗憾，阿斯，我不建议你这么。”

“所以，他随携带的是组织开发的新药，是雪莉的产品。”「阿斯」说。

而这一次，对方却不意外地拒绝给答案：“你想什么？”

这不是贝尔德会在禁止事项上使用的词汇，对面人刚才的沉默并不是向上层汇报她的危险想法，而是在犹豫……贝尔德对雪莉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