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想要我死，”卢绛暗了气，瞬间像是吞下了无数刀片，“我饶恕她，你会开心吗？”

卢绛双绯红，狠狠揪起他的领，给了他一拳，卢羡踉跄着跌坐在草地上，然后就这么坐着，也不急着挣扎起。

“你才死了！”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为什么？”卢绛颤声问他，底猩红一片，“就非得到这个地步吗？你知不知你在犯罪！”

“我要怎么帮你？你说！”卢绛拉住了他，“只要你好好活下去。”

卢绛的心揪着，疼得几乎无法呼。

“这一切，都是谁害的？你说啊！！”

“呵，怎么？连说都不能说，你接受不了吧？”

卢羡觉得他这些话天真又荒唐：“你是不是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的事了？”

嘴里的烟掉了，他伸长了手捡回来，又了嘴里了。

“我是罪人，我犯了罪我认了，你报警啊！叫他们来抓我！！我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像在油锅里煎熬着！你本不会懂！”

“难不是吗？”

卢羡默了许久，才艰涩：“她是对不起你，她恨你也是因为我……才会伤害你的事情，你饶恕她。如果我和她不曾分开，她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母亲。”

没动，只是转了转珠，笑容带了几分轻漫与邪，“弟弟，你来了。”

“什么？”

“难作践自己很了不起？”卢绛痛心疾首的质问他：“你报仇了，那你开心了吗？别人不你、负你、伤害你，那又怎样？你就不能加倍自己吗？”

“我确实没有经历过你的痛苦，没有资格说什么，你从那里活着回来，难不应该更要好好活下去吗？”

“我用不着你帮我，只有一件事……”

卢羡发过后，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我的omega死了，我从地狱爬了来，而他永远留在那恶臭腐烂之地，到死我都没有再见过他，连一句别的话都没有。我们的孩生了一个又一个，像被商品一样卖来卖去，已经找不回来了。”

“你懂什么？”卢羡愤然起，与卢绛对峙着，“如果姓景的死了，你还能轻松说这些话？你告诉我啊！”

“犯罪？”卢羡大笑起来，笑了泪，“哈哈哈哈……啊~弟弟，你真是可！我犯罪了，所以呢？你要报警抓我吗？随便你，你怎么会认为我在乎这个？噗……哈哈哈……”

“别搞笑了！”卢羡突然面目狰狞，怒斥着他：“活着是每个人能选择的权利，重要的不是活着，而是怎样活着！你什么都没失去过，凭什么说这些话？自以为是的告诉我活着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