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和老温也不到哪去，烧饼没吃多少，羊汤没喝多少，货也还剩了一小半儿，统统都让许明包圆了。

等下班的时候，四个老爷们儿就一路嘻嘻哈哈地去喝羊汤了。

毕竟是一个科室的，陈凡至少还要在这里待半年。

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得飞狗的。

徐明喝了五碗羊汤三个烧饼。

陈凡早把老孙摸得透透的，知老孙特别喝羊汤、吃羊。

这家哈拉少羊汤馆早上还真是刚再杀一羊。

“那还有假？去晚了就没了。”

陈凡很喜吃这烧饼，但无奈胃太小。

当下的东北爷们儿并不像后世的小青年们描述的那样。

不知在冷藏柜里放了几个月了，拼命用咸盐压制那馊臭味儿。

羊汤喝了两大碗，羊吃了不到三分之一。

陈凡还真没忽悠老孙。

陈凡拉了几下，老温也不好拒绝。

老孙又来拖老温。

不过，这么小的店，一羊够他卖三四天的。

陈凡则转回单位值夜班去了。

你瞅啥？瞅你咋地？

羊汤够儿、烧饼饱。

还真是哦，虽然看不到雪，地上却能看到白面一样的东西。

四个人中也就许明大大胃，其他三个都比较温吞。

吃饱喝足，他们三个人一起往家里赶去了。

刚一上炕大家都纷纷解开腰带。

下这10块钱一碗的羊汤，货是满满的一汤碗还带个尖儿，基本全是羊，羊杂只有一，只起到调味儿的作用。

都快来了。

他们的烧饼也是自己烙的，面儿的，一个有直径20公分那么大，够儿饱儿。

“冬天咯！”老孙叹。

一铺炕可以放两张小炕桌，坐两桌人。

仿佛一动弹就要来了。

“好吧，老温也一块儿去吧？”

而且货只有一两勺。

再吃半个烧饼，就堵到嗓儿了。

陈凡就是想利用这次机会跟老温缓和一下。

“下雪了啊！”老温惊叹。

10块钱一碗的羊汤的确多的是，但实实在在放羊的不多，而且都是不新鲜的。

屋里的几铺大炕烧的乎乎的，大家鞋一脱就上去了。

四个人着肚像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来了，来到街上。

像陈凡他们这不力活儿的人，两人一碗能吃完就不错了。

更何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哈哈！”许明比划着，“腰带都系不上了。”

陈凡也赶劝：“对啊，对啊，一块儿吧。”

在后来的30年里，他再也没吃过这么地的羊汤。

1988年冬天，十块钱一碗的羊汤，上一世陈凡也只吃了这一次。

这会儿天气已经有些凉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要降下第一场雪了。

“吃货！吃饱了没？要不要再来一份儿？”

陈凡和许明一碗，老孙和老温一碗。

要是碰上耍单帮的，还会有陌生人主动招呼：“哥们儿！过来拼一下吧！人多闹。”

四个人走到门时，还能看到羊在门的柴火堆上晾晒着。

大家都很客气，来了都对视几。

陈凡他们四人刚坐下没一会儿，对面的那铺炕上也上来一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