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您说得对，要是吃问题，又找不到厂就麻烦了。”

一直来到药店这边还一脸的不。

“鞭、海狗鞭、虎鞭……”

光一个保健品就整三文号：字、健字、药健字。

反正怎么有利怎么说。

保健品既不是药品又不是品，但同时两样又都是。

药店里可以卖，杂店里也一样卖。

百分之五十是刚起步，百分百稀松平常。

而且，保健品的利也跟中药差不多。

陈凡不由得皱起眉。

都举到面前了，陈凡也不好再推辞，只好接过来看几。

“嗯，也是。”

“不过，尽量小心一，包装太差，地址不详，或者电话都打不通那就别要了。”

老范还很有礼貌，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儿，慢走啊。”一直把小伙送门去了。

年轻人哈腰：“陈总您……”

没把厂家、商家绕，反倒把消费者绕了。

陈凡看了看，有雄蝉蛾养生酒、鸿茅药酒、参茸片、海狗……

但结果还是一笔账。

那是个肤黝黑的年轻人，看他的发型和衣着就知是个推销员。

“尼玛，你有没有常识！”陈凡忍不住开骂了，“东北除了东北虎就是远东豹，远东豹比东北虎还稀少，够你们几瓶酒的？”

陈凡看也不看：“嗯，有事跟我们范总商量就可以了。”

在接二连三了事故之后，才开始台理措施。

这会儿，保健品市场很火爆，也很。

“还有几，我都留了联络方式。”

“傻太多，骗不够用了。”

老范说着拿名片。

“别啊，现在的人就喜这些，咱们就投其所好。”

陈凡大摇大摆地凑过去。

“嗯，这个，”说着，年轻人拿起桌上的一瓶酒。

那个年轻人“嗖”地一下站起来转过。

“经理好！”

尽如此，消费者们还是趋之若鹜。

“没有啊……”

老范也觉不对，连忙接过酒瓶看一。

陈凡看一，长白山营养药公司，：“保健品是吧？”

回来时，见陈凡还着脸，老范连忙陪着笑：“那个，现在的保健品净是骗啊，哈哈。”

“这个……”

陈凡冷笑：“你们厂养虎是吧？”

老范看见陈凡过来了，连忙起：“我们经理来了。”

不是张蓝，而是自己。

年轻人惊慌地收拾起酒和资料。

要不怎么说傻太多，骗都不够用了。

这象一直持续到90年代中期。

老范介绍：“这是三鞭营养药酒。”

老范说：“要不把他们都打发了？”

年轻人显然自己也没意识到。

没等老范介绍，他就双手举着名片递过来。

药店里这会儿人不多，老范和陈锋正坐在药店一角的桌前，跟一个人说着什么。

“对啊，哪来这么多虎鞭啊？”

“这个，或许是豹鞭……”

一会儿这个服，那个酸，一会儿这个养生酒，那个补脑。

“那个，我回去问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