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都烦的不行，但陈剑辉和刘雅丽还是叮嘱他们：“无论如何不能跟街坊邻居扔脸，更不能言语怠慢。”

说完，没等毕淑珍回答，童筝一钻里屋去了。

“小周怎么不通情达理了？”

陈凡不得这片街坊邻居有公用电话。

“嗯，嗯，氓是氓分的良民证……”

陈锋自然理解不了，而且比较随。

再说他老婆三天两在家泡病号，他自己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大氓？叫啥？”

“真的？”

“呵呵，不烟不喝酒的人都不是好人。”

“谁说不结了，一辈的事儿，当然得挑了。”

“你不就想找个儿的吗？妈也支持啊。可小周不的吗？”

“是啊，这世越是老实人越崇拜氓。”

打电话最多的是老何，往往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

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等电话的时候就东一榔西一地跟陈凡搭讪。

“那当然了。不过，你得给他好。”

要是有个收费的公用电话，大家打起电话来也就不用缩手缩脚了。

……

冷梅笑嘻嘻地站起来：“来，妈，我给你盛饭。”

“妈，您别急，有机会我再给筝介绍……”

“一个大氓说的。”

可这一片儿除了李大牙家，也就陈凡家有电话。

“街坊邻居收啥费啊。”

街坊邻居都消失了，一个楼层住上几年都不带认识的，哪怕偶尔见一面也是笑不笑的。

童筝有些不满：“妈，你什么？这事儿跟嫂有什么关系？”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尚是尚者的墓志铭。”

“可你这么老大不小了，还横挑鼻竖挑的，到底还想不想结了？”

“那也划算啊。”

“唉，一码归一码。你这白天要是有人看着的话，一天赚个百八十的不成问题。”

而李大牙家比较孤寒，没人愿意过去。

“烟吗？哦，忘了，你不烟。你真不简单啊，不烟不喝酒。”

“谁说的？”

作为过来人，他甚至很珍惜这烦扰之事。

“怎么？你想？”

“对，对，小陈你真有才。”

好在时间仅限于傍晚到晚上九十钟之前。

等冷梅盛饭回来，毕淑珍也冷静下来。

“小陈啊，你这电话应该个收费的计价。”

整个东门里这片儿，购买传呼机的街坊邻居渐渐增多以后，陈凡、陈锋哥俩住的这个小偏厦窗前渐渐人满为患了。

“起码得通情达理。”

这事也就老何适合，老何是二脸，货车上掉下猪他都能抢回家去，收电话费算啥。

陈凡当然懂这个理。

陈凡怕他无礼，每次来人打电话，就把他支到一旁。

“现在报装电话太麻烦了，得等小半年。”

“这个……”冷梅一脸的尴尬。

若年后，大家都搬到楼房里住了，横胡同变竖胡同了。

“哈哈，真是个大氓啊，大氓的话能当真吗？”

“杜月笙。”

“行了，车轱辘话转来转去的，”童筝有些不耐烦了，“反正已经分了，再找吧。”

“早就说清楚了……”

陈凡忍不住想打哈欠，连忙用手捂一下。

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你也是！”毕淑珍却突然直奔冷梅而来，“也不帮着在小周面前撮合撮合。”

其实，包括老何在内，街坊邻居们也不是故意占陈凡便宜。

“我给你找人，一个星期内就能下来。”

“可你这什么时候是个儿啊，或者你想找什么样的，你说清楚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