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别瑟了，这回咱们运气好，现场没发现尸。不然够咱们一壶的。”

“嘛？”

“还有你老婆那边，晚上赶给她打个电话。”

“行啊，嫂要没什么事儿，也让她在药店吧。”

百家买这么一肯定轻轻松松。

毕淑珍有些不满：“你个倒霉孩，怎么不早说。”

“黑灯瞎火那些人看不清他，没啥好担心的。”

“那个……”

“你拿不定主意看哪个，那就挨个看一遍。”

要真那样的话，这半年陈凡就什么也不用了，每天等着被传唤。

童筝叹气，挠了挠后脑勺：“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吃完晚饭，再休息一晚，明天就该动了。

回去的时候，陈凡也比划着叮嘱他：“这事儿连你老婆都不能告诉，更不能跟其他任何人提起。”

“筝，你不会是……”

当下，涉枪又人命的案会成为重大案，省厅都会专门派人下来督导。

老范挑位置比较好的一三室一厅买下了。

“是啊，幸亏老娘们儿心大。”

运气还不错，这边还剩下三房，两三室一厅，一两室一厅。

……

童艳刚要再说什么，看了一童筝的神，顿时明白了什么。

许明一见说他，还来劲了。

童筝犹豫片刻，终于鼓足勇气：“那个，我有喜的人了。”

许明搞怪般地原地立正敬礼：“遵命！长官！”

“别急！”童艳抓起童筝的手，“我就说嘛，老弟肯定有想法。快跟说说，看好谁家闺女了？”

“哑没事儿吧？”老范有些担心地看看许明。

尽如此，陈凡和老范还是盯着许明，没敢让他多喝酒。

童筝正吞吞吐吐着，突然“哗啦”一声，好像是盘掉地上的声音，大家都忍不住愣住了。

鲁洪才也说：“对，对，照片和本人总是有差距的。”

“别想那么多了，正好我的传呼也该换了，咱俩明天就去换汉字机。”

可没有尸，只有供，这事儿只能不了了之了。

童艳坐在沙发上，把童筝拉到近前。

“这个，可能你们也……”

接着，陈凡陪老范到人民路看这边的房。

童艳、鲁洪才、毕淑珍都吃了一惊，忍不住一起问：“怎么了？”

第二天，陈凡和老范一大早就跑到邮电局，先注销了数字机服务，再一人买了一汉字机。

使劲比划着：“可惜那把五连发了。”

“对，对，还连累了你，你的传呼也被那伙王八知了，要是警方抓不到他们，搞不好会回来寻仇。”

“以后我就在这边药店吧？”老范说。

童筝不用张嘴，童艳光看他的神，就猜八九不离十了，不由得重重叹息。

毕淑珍还一脸懵，看看童筝，又看看童艳：“啥意思？你们啥意思？”

过完年了，童艳、鲁洪才准备回燕京了。

童艳大喜：“好啊，老弟，你有喜的就行。”

“筝，跟一块儿回燕京吧。”

“嗯，看情况吧，”

“对了，还有传呼，赶把服务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