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孙队一次办经济案，没什么经验。”

既然这事儿跟老厂有关，多半就是老厂的某个谋家在捣鬼。

“没经验？呵呵。你就让他来查账好了。”

罗军虽然跟陈凡没有任何矛盾，甚至都没有集的可能，但陈凡显然是他的中钉。

中午到堂吃饭时，大家也都神情正常，连李青、老安他们都没询问昨天的事儿，估计他们也不知。

大学在首都师范大学上的，因为是替辽河油田委培的，毕业后就分在油田。

看一个人的人品如何，其实看他工作就可以了，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人，对人也差不到哪去。

因此对陈凡有几分激之情，工作一直认真负责、踏实肯。

你要说褚时健这，他不搞小动作，光靠死工资就没法活。

不知靳晶在这里卧底，掌握到什么对陈凡不利的财务数据没有？

在油田了一年，实在受不了了，就赔了笔钱来了，欠着亲朋好友两三千。到了陈凡这里，她省吃俭有，不到一年就把债务还上了。

陈凡这才想起来，多半是总厂那边了幺蛾。

柳传志自己都承认，要是完全遵纪守法，就不会有联想日后的发展壮大了。

照理说是不可能有的。

会是谁呢？

“我去，有没有搞错？我是公司大东，我贪污啥？自己吃自己吗？”

原来是经济问题。

“可经济问题有什么好审问待的？他们直接派人过来查账好了。”

“有人举报你存在贪污行为……”

随着陈凡把蓝都药业经营的风生起，老厂早晚也将被陈凡拿下。他不嫉恨才怪。

等到下午两三钟，孔卫东才来电话了。

放下电话，陈凡反倒豁然开朗了。

“你们公司不是还有制药厂参吗？”

因为罗军是曲大儿钦定的老厂的接班人。

陈凡外面还有一个完全私人投资的药店，现金和利都好的一塌糊涂，本用不着在制药厂这里搞猫腻。

可小特务没这个能耐啊。

陈凡在老厂的人缘极佳，连曾经跟他有龃龉的老温和吴娜都被陈凡降服了，其他人对陈凡更是心服服了。

因为陈凡本犯不着贪污或者在财务上搞小动作。

而且，他已经把线派过来了。

再说，罗军要是一把握没有，他会贸然手吗？

王涛风，应当只告诉韩秘书了。

可财务这事，陈凡并不懂，谁知会不会有其它无心之失，或者经营中无法避免的问题。

唯一算的上有矛盾的人就是小特务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自己犯事了，还是别人犯事被牵连了？

最大可能就是罗军在后面指使。

可陈凡自己还是心事重重的。

陈凡哪用得着？

对！一定是这个混。

虽然长得不算漂亮，但人品真是没说的。

前不久蓝都药业刚把他赶回老厂，他一定怀恨在心。

下看来，这多半也是罗军的主意。

下又不是二三十年后，你跑到某个门去投诉就有人理你，不打你一顿就算不错了。

当初，曲大儿死乞白赖地要把靳晶过来时，陈凡还以为只是曲大儿的控制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