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表情严肃、全神贯注、心无旁骛，陈凡一直走到桌跟前时，罗军才看到他，脸上立刻几分冷笑。

“怎么了？年轻人不能这么拼啊。”

老厂没有任何自研新药，百分百是仿制药。

所以，越是小品牌你越得搞创新。

不过，既然有人等着看笑话，不如先满足他们一下好了。

陈凡表情沉痛地。

曲大儿撇嘴：“查呗，咱坐得直走得正，还怕他们查啊。”

跟龚玉梅聊完后，陈凡就耷拉着脑袋来到老厂。

“谁把你抓起来了？”

这就如同小米跟苹果。

而小米只能动人心，动不了人的手。

“为什么抓你啊？”

“唉……”陈凡叹气，“领导好！”

“我也不知啊，关了我一晚上，今早才放来。”

“好……这是怎么了？怎么蔫耷脑的？”

曲大在朝罗军发脾气。

“呵呵，对啊……”许大在一旁尴尬地笑笑，顺手把自己前的红塔山往后直扒拉。

走曲大儿办公室时，正好曲大、许大、罗军都在。

老厂缺乏创新，品控也不行，产品能好卖才怪了。

“咋了？还有什么事儿？”

“昨晚一宿没睡啊。”

虽然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药企都在仿制药，但人家打品牌了，就能产生品牌溢价，同样用料同样方，人家卖的贵也照样不愁销路。

同样置的手机，苹果就敢卖三四倍的价格。

“你说你们这业绩，咱厂别说年终奖了，工资都不一定能全额发放了。”

陈凡也合着，一副沮丧的样。

“老安跟你是一块儿厂的，当初你一直压着他，可现在人家到了新厂了，一个月的业绩都能你一年的。我看啊，不是产品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许大也直：“是，是，你已经的不错了，别这么拼了。”

“唉，不是拼啊，是被抓起来了。”

陈凡摇摇：“还没完呢……”

曲大儿还有些不解：“什么意思？难真能从你账上查问题？”

那边主动的，他们不得蓝都药业找他们贷款。

罗军也在一旁假惺惺问：“是啊，是啊，为什么啊，小陈你这么老实的人……”

“这几天上边要过来查账。”

“警察呗。”

陈凡叹气：“账目这个事儿嘛……办企业哪能滴不漏啊……”

“抓起来了？”

“十有八九是搞错了吧。”

“是啊，这误会到都有可能发生。前几天我家附近一个南方人，因为吃饺没蘸酱油被抓起来，关了半年，这几天才来。”

其实，老厂的产品销售不畅，并不能怪罗军。在业务能力方面，他比老安虽然差，但也差不了太多。

主要还是产品的问题。

罗军也假模假式地：“嗯，你们一定没问题。”

许大在一旁翻一翻账本，叹气：“下的销售额往年的话，还能勉维持，今年原料药大幅涨价，利一下就被摊走了三分之一……”

“小陈！”曲大和许大一起抬起。

曲大儿叹气：“放来就好，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