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绩考是老范定的，尤其受旅大药店的刺激，他绞尽脑想增加、增加效益。

大霞在一旁一脸惭愧：“是我卖的药……”

段军起走了，陈凡也跟了来。

如果是死者自行购买还好说，下是店员主动给他推荐药，这就有问题了。

陈凡打量她们几，也忍不住叹气。

老范训斥大霞：“少废话了！这事儿人要是追究起来，你脱得了系吗？”

老范：“好吧，我再想想。”

“没有！”

老范不解：“可没有业绩考，奖金什么的怎么发放啊？”

老范也说：“咱要是一问三不知，这买卖还真没法啊。”

“明天下午三吧。”

陈凡沉半饷：“顾客问我们当然得说，建议嘛……也可以给，但我们给的建议一定要自己先了解。比如某药的副作用，禁忌症之类的。”

们这边呢，也合计合计，明天咱们再面谈，你看可以吗？”

“好！我明天下午再来，您几方便？”

老范脑反应快，连忙说：“正好！你就一咬定死者自己买的药，你没向他推荐！”

陈凡说：“咱卖药的跟卖别的东西不一样，关乎到人命，关乎到人安全。增加效益确实是我们企业的追求。但我们应该向服务要效益，多增加回客。至于奖金啥的，老范你总有办法衡量嘛。”

龚玉竹也在一旁说：“是啊，是啊。”

许明拉下卷帘门，其他几人纷纷拖椅就在大厅中央聚在一起。

陈凡看看陈波叹气：“陈波，你说说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龚玉竹大喜：“好啊！好啊！”

刚要说话，老范正好也回来了。

陈波说：“有的时候并不是我们刻意向顾客推销药，很多农村没文化的大叔大妈，你要不给他建议，他真不知怎么买。”

原来，前天段大生来买药时，本来只打算买冒灵胶。

陈凡想了下问：“段大生是自己来的吗？有没有人陪他？”

老范说：“是啊，咱们只是提建议，还是让顾客自己拿主意，买药前让他自己看好使用说明。”

确实，即便二三十年后，乙酰氨基酚片都不是方药，因为它的副作用并不算太危险，甚至远逊于大多数冒药。

大霞耷拉下脑袋。

只见大厅里，陈波、龚玉竹、老范的老婆大霞，一个个都垂丧气地。

陈凡说：“正好也快到下班的时候了，许明，你过去把门关了。咱们几个开个小会。”

大霞把前天段大生来买药的经过一五一十描述了一番。

大霞还心有不甘：“可乙酰氨基酚片以前常有人买，临床又不需要测试过反应……”

陈波一脸懵：“啥？”

陈波替大霞说话：“霞也是为了多卖药，也是为了替顾客解除病痛……”

大霞听说他鼻涕，鼻难受，就给他推荐了鼻舒适，得知他发烧，又给他推荐了乙酰氨基酚。

听完了，陈凡皱起了眉。

陈凡想了下说：“以后咱们药店不要搞业绩考了，更不要向顾客推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