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

断真实年龄。

旁边的那个助手倒是能清晰地看来大概有二十来岁，金发碧肤晶莹剔透，像是个北欧人。

赛琳娜有些尴尬地翻译给瑞尔听。

“谢谢！”

“哎哟！巧了！我们当初也是这个研究方向。”

“接着你们就发现西地那非可以很好地治疗ed。”

吃了几菜以后，瑞尔才开始说心中的疑惑。

瑞尔笑着：“陈总您真是快人！”

陈凡和陈锋喝矿泉，瑞尔和赛琳娜喝一红酒。

“你好！你好！”陈凡分别与赛琳娜和瑞尔握手。

“哈哈哈哈，彼此彼此。我以代酒，祝你们这趟东北之旅一切顺利！”

陈锋还老实地问：“在哪呢？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

瑞尔肤有黑，脸上还有雀斑。

陈锋和江夏面面相觑，现在他们都有些相信，辉瑞某个外逃的员工向陈凡密了。

江夏显然认识这个助手，见面先向她打招呼：“赛琳娜！”

“然后，你们就发现用西地那非治疗心血疾病并不成功。”

陈凡和瑞尔挨着，陈锋和赛琳娜分别坐在两边，江夏坐在靠的位置。

陈凡冷笑：“你们老外不是直的吗？怎么还拐弯抹角的。”

刚抿了两，瑞尔就说：“去年我们公司有个华人员工回你们国内了，听说来了你们东北……”

瑞尔脸上挂着几分冷笑：“陈总很年轻啊。”

“我们试图用西地那非治疗心血疾病……”

陈凡那半吊英语也一下就听了大概，但还是不动声，等江夏翻译完。

陈锋和江夏在一旁都有吃惊。

“没错！”

这两个外国妞儿个都不，比江夏还矮，也就一米六多吧。

瑞尔大笑：“哈哈哈哈！真是太巧了，我们也是一模一样的过程。其实，在去年下半年我们就发现了西地那非这一奇特疗效。前不久才确定下来，决定改变研究方向。可我们还没来得及临床，就发现你们已经捷足先登了，去年就已经注册了西地那非治疗ed的疗效专利。”

“你好！这是我们瑞尔总经理。”赛琳娜说着一利的中文。

他们虽然不是学医药的，但了这一两年，多少也有医药知识了。

“其实，我们公司1989年就开始研究西地那非的疗效了……”

这西餐厅喝的是红酒，陈凡和陈锋都喝不惯，她们也没有陪酒的习俗，就各喝各的。

江夏安排大家纷纷落座了。

远隔重洋的两家药企在大致相同的时间里，竟然都不约而同地研究起西地那非，研究的课题和方向都一模一样，的确有太巧合了。

“哦，你们的研究方向是哪方面？”

“你好！”江夏跟瑞尔总经理握手，然后介绍陈凡：“这是我们陈总经理。”

简直像中了彩票一般。

“没错。”这回都不用江夏或者赛琳娜翻译了。

但在跟前仔细看，长得也不磕碜，有像红女巫奥尔森。小圆脸，睛是灰蓝的，鼻有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