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女孩母亲有些意外，随后：“我妹妹也是学医的，季医生要不要了解一下？”

季州把酒放在餐桌上，单手解着衬衫纽扣，：“怎么？一年了都还没倒过时差？”

到家时间刚好，佟文正在往商家送的电烤盘上刷油，发糟糟着，一副被了气的模样。

这时，下一个患者来了，女孩妈妈没再多言，牵着小女孩离开了诊室，只有一句温柔带着诱哄的话飘了来：“下次让小姨带你来好不好？”

不同于别人的简短问候，她更像个患者在咨询，她问：【医生哥，智齿非不可吗？】

快要拉到拉到底时，一个id叫“绵绵”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没有，这不陪女朋友上分嘛。”他打了个呵欠，神恹恹，“太难了，匹到的队友就像傻，打了一晚上，从王者掉到星耀二！”

佟文：……

他昨晚游戏通宵，季州早上门时都还听见他在骂队友，到底要年轻几岁，力足够充沛。

季州还没说话，小护士抢答：“他单。”

七月的午后总是让人倦意盎然。

他拿响了一上午后来被他调成静音的手机，往常显少收到闲聊信息，今天屏幕却被招呼消息霸满，全来自seek。

职业习惯让季州了她的对话框，回：【视情况而定。】

季州笑笑，委婉：“我平时工作比较忙，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

“不是，我很的，一打九，都是队友菜。”

牙科的上午都是忙碌的，季州一直到十二多才闲下来。私人医院氛围相对轻松，中午吃过午饭，季州去到休息室准备午休。

“嗯，”季州神淡淡，“你女朋友是个好人，没和你分手是她心宽广，好好珍惜。”

大多数社开场白都是由这两个字开始，季州有些兴致缺缺。

佟文之前在国外念书，过的就是昼夜颠倒的生活。

“那有女朋友吗？”

下午六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季州给佟文打电话问他吃什么，佟文才刚刚睡醒，困意十足说已经了外卖，不想门。

季州顺着最新通知了去，右下方消息栏显示着数字“24”小红，他往下划了划，除了系统发的“你们可以相互发送消息了”，就是清一的两个字“你好”。

州站起，笑说：“还没有。”

季州：。

对方没在线，发去的信息显示着“未读”两个字，季州退了界面，在冷气十足的休息室闭假寐。

回家途中，季州顺路去超市买了几瓶酒，佟文的烤，非吵吵着要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