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了，也会来季州家里顿饭，总归不会让他丁亲情都受不到。

晚餐过后，黎玲揪着佟文的耳朵让他回去和佟景城歉。

“是个什么样的女生？”黎玲拉着季州的手落座。

绵绵：【那你能不能再多说两句鼓励的话？】

绵绵：【这算是鼓励？】

汽车开远了，兜里的手机震了震。

也去看看，恋还是要谈的，不然我总是不放心，觉得你很孤单。”

季州一脸认真：“话很多的人。”

绵绵：【那不能考虑下我的心承受吗？万一我很张，很焦虑，无法合医生呢？】

&：【你可以的。】

季州反应稍迟，但还是，：“是。”

季州所在的小区没有电梯，应灯随脚步声逐层亮起，昏黄的灯光打在雪白的墙面上，衬几分柔和的气息。

“是吗？”黎玲惊喜反问，她看向季州，求证：“真的？”

两双睛盯着他，带着期待和探究。

“哎呀，妈，你就别了，我哥最近有聊得好的女生呢。”佟文把汤放在餐桌上，了被红的手指。

绵绵：【我到时候能选择全麻吗？】

季州带了笑：“嗯。”

夏季昼长，已经快八了，天还未完全暗下去。

据说佟景城连着三天没睡好觉，躺在床上拉着黎玲的手促膝长谈：“我怎么把儿教成了这样？”

&：【嗯。】

黎玲知，季州打心底还是渴望有人陪的，所以她也从不阻止佟文每个月一次的“离家走”，左右也就只能来季州这里，顺便陪陪他。

绵绵：【去医院上完药，觉好多了，吃饭也香了，医生让我消完再去牙。】

季州母亲去得早，和父亲又几乎是不来往的状态，黎玲心疼这个侄儿，想多加关，奈何季州越长大越和她见外，总说不想麻烦他们，但却从不拒绝佟文一次次来麻烦他。

季州拿来看了一，是被他评价为“话很多”的那位女士。

佟文：“话多好啊，互补呗。”

晚餐是黎玲下厨的。

季州神情平淡：“我知。”

季州把两人送到楼下，佟文去开车，黎玲对着季州又絮絮叨叨许久，最后叹息：“小州，不要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你自己，哪里值得？”

黎玲被扰得不胜其烦，佟文又不接电话，她只能亲自来抓人。

&：【不太建议。除非你有特殊疾病无法合牙或者你的智齿特别难，门诊局麻不了，才会给你考虑全麻。】

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