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呢。”

路崇宁抬起脚，膝盖蜷缩踩着坛边，“刘俊华那人，真要正面锋十个我都玩不过他一个。”

孟相帆骂骂咧咧一句，“现在还有什么事比你重要，小宁，我把你当朋友，信航把你当兄弟，我俩都不会置之不理。”

“刘俊华凭什么判断他说那些话我会信？”

“你有个......算是优势吧。”

孟相帆晚上要去信航那住，信航则回爸妈那，他说这样保险些，集别太多。

“给你倒？”

“回家吧，喜喜等你呢。”

孟相帆拖着行李箱离开，等背影走到看不见路崇宁才上去。

“我走了。”

梁喜说完路崇宁推门屋，“肚疼吗？”

他俩聊天的时候梁喜在楼上洗了澡，洗了衣服，收拾完钻被窝，趴床上看电影。

“不疼。”

路崇宁每次回家屋便习惯喊梁喜名字，生怕她丢了一样。

路崇宁的烟得比孟相帆快，他又掏孟相帆袋里的烟盒，没顾上看什么牌，一上。

“你呢？我说过好几次不让你来，你怎么又来了？禾木不是下雪了吗？你应该去雪。”

嘴上应承，实际完全不听。

......

听到梁喜名字，路崇宁的神情略有缓和。

“下了。”

“你现在和他比，唯一的胜算就是他不知梁叔留给你的线索，那些内容只要看了就会怀疑，要不是梁喜误得到那张照片，他肯定不会告诉你他当年和杨姨谈过恋，那个安排在梁叔边的女人和刘俊华也脱不了系，如果梁叔没死，他们还会想别的办法让他永远闭嘴。”

了，我妈的命必须由杀她的人来偿。”

“少。”

“嗯。”

“你～八百个心。”

“什么？”

“你很会隐藏情，也很能忍。”孟相帆说完又补一句，“除了梁喜啊！在吃醋这方面你藏不住半。”

路崇宁看着孟相帆一脸担忧，“小心，有事联系。”

路崇宁咬着烟，眉拧在一起，“我现在无时无刻不在跟刘俊华演戏，生怕神不对被他察觉。”

“嗯。”

“所以我们要走的是一条夜路啊！”孟相帆笑着拍了拍路崇宁肩膀，“现在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朝着光走去就赢了。”

路崇宁弹弹烟灰，动作很轻，但他说的话却掷地有声般落在孟相帆心。

“信航下班了吗？”

路崇宁知孟相帆在鼓励他，他仰朝天呼了烟，“相帆，我看起来脑很简单吗？”

“喜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