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葛妙脸上的台灯光被江寄林往下压了一下，光线没有那么刺之后，江寄林的语气也放了一：“如果你真的不知凌荇是在逃犯的话，只要好好合我们调查就不会有事。”

葛健翔是个老好人脾气，抱着还没取名的葛妙，回对他的妻笑：“葛好，喊着不大顺啊。对了，老婆，咱们叫她‘妙’好不好？‘妙’不就是‘好’的意思吗？”

她着手整理这些糟糟的袋，把它们一一照顺序放好。

凌荇缩回了脑袋，睁着大睛问葛妙：“殷莲呢？”

“别来找我了行吗？我只是一个护士——”葛妙被迫停了下来，对着凌荇叹气，“我只你们两个最后一次。”

如果殷莲在的话，她会把她睡的被叠成豆腐块，端正地摆在枕上，像某神秘的仪式，她非那么不可。

凌荇探去看，207病房内开着窗，窗帘顺着风而飘动，房间正中的病床整理得净整洁，一看就没有人住过。

“年龄。”

第13章普通

“姓名。”

护士长从她们边走了，207的病房号。

“护士，我在海纳医院上班。江副队长，我，我……”

“……二十七……是虚岁。”

凌荇的手横空伸来，抓住葛妙的胳膊，“喂，我要我女朋友。”

葛妙关上了207病房的门，垂下去看她手中正推着的小车。她从来都被护士长夸赞‘事认真’，要送给病人们的药也是每天早上和晚上查房之前就会准备好，照病房分别叠放起来。不知是刚才拿哪一袋药的时候了它们，本该整齐排列的药袋现在成一团，要不是药袋上贴了病房号，葛妙就得重新去药。

凌荇把手上的钻石糖摘下来，贴在‘逃生方法’的宣传海报上。

张丽的上围着一圈防寒的巾。生产要了她小半条命，六月份二十三度的天气她也觉得冷。她听葛健翔哄孩哄得没没脑，心里烦躁。一挥手，骂：“你成天就会个‘好’，她脆叫葛好算了。”

葛妙向护士长请过假，换了护士服从二楼走到她边。看见那颗吃了半天也不见小的钻石糖，葛妙说：“走吧。”

。”

“葛，葛妙。”

电瓶车和警车肩而过，凌荇咂了咂嘴，摸了摸空空的中指。

“职业。”

她生之后，她爸爸葛健翔抱着红皱脸，哼唧哭啼的她安抚：“好了，好了，爸爸在呢。”

葛妙的普通从生开始。在那个平均生育年龄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年代，她妈妈张丽二十五岁那年在希森市妇幼保健医院把她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