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

卜甜蹲下，伸手去摸了摸衣柜，指腹察觉到一丝异样，那衣柜上有一条小。卜甜手指用力了，衣柜便弹开一扇小门，一个保险柜。

书柜边上是衣柜，卜甜拉开它，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殷莲的中校服和几黑白两的常服。殷莲的衣服都没有什么特，很不符合中少女，很符合殷莲。

卜甜去殷家的主卧。房间内还维持着殷莲离开时的样，殷远峥的东西都留在主卧里。卜甜翻到生锈的刮胡刀，男士西装和一块劳力士的男士手表。她合上衣柜时，余光瞥见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房很久没有人住，殷莲更不会想到请人打扫。江寄林用殷莲给的钥匙打开房门后，两人却没有被屋里的灰尘厚度呛到。反而这房净净，一灰也看不见。

保险柜的密码殷莲提前告诉过江寄林。八位数，是殷远峥的生日。

输密码以后，保险柜空空如也的内在。

殷莲的房间完全没有少女特，但是充斥着殷莲的个人特。她没有大多数十六七岁女孩会喜的东西，她的房间只有生活必需品。

“恐怕真的要去开姜曼榆的墓地了。”江寄林站在客厅里。他看过了这个家其他的地方，和卜甜一样一无所获。

“恩。”江寄林上手，“不了，先看看再说。”

主卧，或者说这个家都没有搜查的必要了。

卜甜给他搭了一把手，随后自己也站起来。

卜甜无语：“我能猜来这里打扫的人是霍总吗？”

卜甜合上衣柜，转把殷莲的床也掀了个底朝天。

“师父我们……”

一一百五十平方左右的大平层。殷远峥去世以后，这房自然归了他唯一的女儿殷莲所有。

卜甜叹气，但是没有提离开。她从主卧走向殷莲的房间，在那里看到殷莲曾经用过的课本。

“看起来有人经常打扫这房。”卜甜往洒满光的客厅里走了两步，这样的结论。

江寄林在卜甜边蹲下，两人一齐探看着空的保险柜有一阵。江寄林：“真是一东西都不给我们留下啊。”

卜甜离开殷莲的房间，和江寄林汇合。

殷莲读书时成绩不好，课本也净净，什么笔记都没有。卜甜随手翻了几本课本，都和新的一样。她又去看殷莲的书柜，除了课本，殷莲也不读课外书。

“能。”江寄林撑着大面，龇牙咧嘴地站起来。他膝盖上的伤还没有好透，下蹲总是困难，他又总是忘记，“当然能。”

殷莲站在被铁栏杆焊死的窗前已经一个上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