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妙化shen循循善诱的幼儿园老师，小朋友听懂dao理以后她奉上夸赞：“对的，不杀人是好的。”

殷莲小朋友确实需要老师的教导：“那我以前杀过人怎么办？”

葛妙温温柔柔说：“你以前杀过人，你就要dao歉，要认错，要去坐牢。”

殷莲弯下腰，和葛妙平视，“那坐了牢，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有以后了？”

葛妙nienie殷莲的鼻尖，真的把她当成好小好小的小朋友，“你要认真的认错。不是因为认错之后我们会有以后才去认错。你要真的知dao自己以前zuo的事情是不对的，杀人是不对的，那样我们才会有以后。”

殷莲抓住了她想听的重点，并开始确认：“只要我认真认错，我们就会有以后的。”

葛妙愣了片刻的神。很快她就笑起来，无可奈何地说：“是的，你认真认错，我们会有以后的。”

第45章野人上

凌荇感觉自己的shenti里有一gu气。

这gu气不知dao从哪来，也不知dao怎么来，总之她有记忆开始，这gu气就和她相伴。气不是什么好气，总在她shenti里横冲直撞，不遗余力地尝试把她的每一个qi官撞烂。

凌荇没有办法和它和睦相chu1。气在shenti里撞，她打不到它，就用pinang大发雷霆，luan叫luan闹。

这几天凌荇shenti里的气又在作祟。正巧卜甜前几天一声不吭的离开，她便借着这件事在病房里tiao脚尖叫：“我不guan！我就要见卜甜！”

她tiao的卖力，桌上摆着的物件都跟着震动。新来的女警和凌荇没有那么多话可说，她们记得卜甜的jiao代，喊来护士给凌荇扎镇静剂。

凌荇在睡觉时zuo很多很多梦，luan糟糟的片段都是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的琐事。她第一个妈妈给她买气球，抱她在怀里喊她“宝贝”。

为什么说“第一个”呢？因为凌荇还有第二个妈妈，第三个妈妈……她在心里按着顺序给妈妈们编号。应该是编到第四号妈妈，那是最后一个妈妈。又好像是五，凌荇不记得了。到了后来，她也懒得给她们编号。每个妈妈都有相同的脸：开始是温柔的，后来无奈，最后恐惧。不同的五官liulou同样的情绪，化成同一张脸。

她们会在送走凌荇的时候哭，拉着凌荇的手说“妈妈对不起你”。从她们那里凌荇知dao说“对不起”是最容易的，只要嘴pi掀一掀就好。这三个字能让她们把所有的错误都完结，让她们下一次继续犯同样的错误。

所以她也喜欢说“对不起”。在犯错以后，在伤害殷莲以后，她很快就能dao歉，下一次继续犯错，继续伤害。

但是她最近zuo的梦不是妈妈们一次又一次的眼泪，她最近的梦有点好。

梦里凌荇想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