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就这样吗？你不会笑吗？”

她开始频繁地现在殷莲家，丢掉殷莲常穿的衣服，藏起她的鞋。凌荇想看看殷莲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着急，会不会慌，会不会生气。凌荇还会在殷莲上班路上突然蹿来吓殷莲，会在殷莲上班的时候偷偷朝她丢东西砸她。凌荇想看看殷莲会不会被吓到，会不会朝她发火，会不会一惊一乍。

凌荇从来没有见过殷莲这样的人。

殷莲任由她的行为，说：“哦。”

殷莲一共只有三件衣服。衣服丢了她就换一件。全丢了，她就穿睡衣去买新的衣服。鞋不见了也是这样。她会找，但是不会去想她的东西是怎么不见的。上班路上看见突然蹿来的凌荇，上突然被东西砸到，殷莲在最初几次确实会吓一。可是她的吓一也是淡淡的：往后退半步，眉轻轻挑。

“为什么不会？”

“不会。”

“不知。”

很快殷莲发现这些都是凌荇的恶作剧，她的眉也再没有挑起。

凌荇从来不服输。普通的顽劣手段没有办法惹怒殷莲，她便换了方法。

凌荇踮起脚尖，上靠在收银台上，伸两手指在殷莲的脸颊边，抬起她的嘴角，“这不就是笑吗？”

她在便利店买了一只钻石糖，用刀尖把放在地上沾满泥土的糖狠狠扎碎，再把扎碎的糖果碎片用脚细细碾成渣。等到殷莲下班回家，凌荇就带着一鞋底钻石糖的碎渣和她一起楼，家门。

啊。”

“我习惯了。”

她憋住自己逐渐混的呼，一边亲吻一边侧耳等待殷莲大怒，等待殷莲推开她，骂她是‘肮脏又恶心的婊/’。

“什么叫不知啊？”

殷莲不会笑，不会哭。凌荇试探好多次：在便利店偷东西，跟踪殷莲回家，亲吻殷莲。殷莲本不会生气，也不会推开她。她的嘴贴在殷莲的嘴上，尖敲开闭的大门，凌荇以啃咬的形式让血腥味充斥她们二人的腔。殷莲的眉都没有皱一下，反应也淡。凌荇后退结束这个吻，殷莲沉默地看着她，然后无事发生的转去换衣服，准备门上班。

凌荇握住殷莲的手腕，把殷莲在家里的大门上亲吻她。这段时间她时常这么，殷莲已经知该如何回应她的吻。只是今天亲吻的时候，凌荇褪掉上的红吊带裙。她握着殷莲的手放到自己的月匈上，柔的成为冻住殷莲手的冰块。殷莲侧过，躲开凌荇的亲吻。凌荇当然不会放过她，亲吻从落到脖颈，再往下。凌荇牵着的殷莲的手，控制着她的手也一路往下。

但是没有，都没有。

“不知就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