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护士呢？”卜甜还在反应，凌荇清醒过来，“那个姓葛的护士呢？！”

她想：我要去找她，一次。

凌荇假哭的难听的声音还在耳畔，咒似的。卜甜挥挥手：“别装了。今天是中秋节，你好好表现，我带你去看殷莲。但是！只能看她！别的事情不可以！”

卜甜着发痛的耳朵，冷淡说：“你冷静吧。我看你的脚现在好得很，不需要住院了，不如帮你院转看守所吧。”

凌荇的掌抬起，没有落下就被卜甜攥住手腕。凌荇咬牙，开始装哭：“你把我的手坏啦，好痛呀，呜呜呜，警察打人，警察打人！”

卜甜骂她疯，话梅的味顺着传来。

在是什么时候，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我想起来了。”凌荇摇摇，“殷莲有喜的人了。我女朋友要有新的女朋友了。”

凌荇松开脚。

第48章团圆上

“我想和她。”凌荇的脚尖碾着卜甜的脚尖，她用了力气，卜甜开始往后缩，“你也想来吗？我们一起啊。”

她呆呆地盯着卜甜看了一会儿。卜甜的肤比殷莲黑一些，也黄一些。卜甜没有齐刘海，不是双，角下也没有泪痣。她的下颌线那么清晰净，凌荇吞咽的动作，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是殷莲皱着眉闭着，隐忍的息。

不清醒的凌荇比平时乖多了，尽还是不择言，但至少不会起来尖叫。

“不要。”凌荇低着，卜甜今天脚上的运动鞋是净的白。她的脚尖踮一踮，踩到卜甜的鞋尖，“我要去找殷莲。”

凌荇这句话说得很平，没有一起伏，以至于卜甜在听到的第一时间以为自己产生幻觉，这句话没有从凌荇嘴里说，而是某ai生成的。

“……”卜甜叹气，手上力度松一些，扭看向护士台的方向。可惜今天护士台里只有一个刚毕业的小护士在值班，卜甜不想麻烦她。

凌荇脚：“我要杀了她！我要死她！殷莲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许她喜别人！”

凌荇揣着自己的望走到病房门。她的鞋尖都没能迈病房一毫米，卜甜已经在门拦住她：“回去。”

从床上坐起来，凌荇的脑袋昏昏沉沉。

她仰看卜甜。刚睡醒的脑袋昏沉，没有风让她清醒，她也没有试图清醒。

聒噪刺耳的假哭立即止住。凌荇喜笑颜开：“好耶，我就知卜警官最好啦。”

“你要嘛啊？”卜甜挑眉。

凌荇的尖叫穿透卜甜耳的一刻，卜甜放下心：凌荇正常了。

卜甜没动，“你去找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