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莲认脚步的主人，下床走到门边，打开门。

凌荇用气声发笑：“你还是会有反应的嘛，你还是想要。”

殷莲说：“我不记得了。”

殷莲的上往后仰，避开凌荇的气。她说：“但这不是。”

她在殷莲怀中并不会老实，一张脸埋殷莲的脖颈嗅一嗅，又去亲殷莲的耳垂。殷莲的脖颈很快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你又知什么是了。”凌荇撇嘴，俯上去，追殷莲的脖。

说完，凌荇自顾自的展开双臂，“抱我。”

“你要吓死我啊！”凌荇低呼。

殷莲说：“会让人开心。”

“她写，我爸让她生我当药。”

“确实好笑的。”凌荇压着的笑声的，“把你当药嘛？”

凌荇摆摆手：“睡着啦。她天天看着我，总要有累的时候吧。”

远及近，最后在自己的病房门前停下。

殷莲弯一腰，双手抱住凌荇的腰稍稍用力，凌荇自如地坐到殷莲怀里。

“卜警官呢？”

药？什么药？避/药？冒药？退烧药？凌荇摸摸殷莲的脸，又一，这人怎么看都不是小药片啊。

殷莲回忆着母亲日记里的内容。每一个字她都应该记得。姜曼榆的日记很长很多，殷莲的记忆力很好很好，理来说，她每一个字都应该记得。这是殷远峥对她训练多年让她养成的习惯，她会下意识地把看到的东西都记下来。

凌荇缩腰弓背，面对横空现的殷莲，吓得差尖叫。她捂住自己的嘴，看看殷莲病房门边睡着的守卫警察，二话不说推着殷莲了房间，再把门关上。

殷莲又往边上躲了躲，但是胳膊被凌荇抓住，她没能躲掉，“今天我看了我妈妈的日记以后，哈哈哈的笑了很多声。”

凌荇前倾上，凑到殷莲的脸前，笑嘻嘻说：“我想你了。”

“那你来嘛？”

“开心会笑，像你从前教我的那样，哈哈的笑。”

母亲用蓝圆珠笔写的字在殷莲脑海中全化开，成为一滩，自上而下的下来。

殷莲坐回床上，“你怎么来了？”

凌荇的手握住殷莲的胳膊，嘴贴到殷莲的脸上糊地问：“那你会笑吗？”

凌荇脱了鞋，也坐到殷莲床上，盘着和她面对面，“我想你了呀，我就假装吃了安眠药睡着，偷偷跑过来了。”

“嗯嗯。”凌荇亲吻殷莲的下颌，“那什么叫开心啊？”

“嗯？什么？”凌荇坐直了，短暂放弃对殷莲的‘追捕’，“稀奇啊。你妈写什么东西？竟然连你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