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费。我。”

江休云着江闻笛的脸，轻轻晃一晃：“好好好，我们闻笛最厉害了。”

江休云从书房走来，脸上的金丝边镜还没摘。她捧着江闻笛的手，橙的夕把江闻笛手上的链称得更加灿烂。江休云看了又看，夸赞：“真好看呀。”

葛妙和同事逛了一下午街。圣诞节什么东西都在溢价，她一样也没有买，两手空空地回了家。

殷莲说：“我想好了。”

江寄林买的礼要等到圣诞节当天才送，江闻笛扬着笑脸卖关：“那当然啦，我自己挣的金手链，肯定是最好看的！”

墙上先挂好印有‘度圣诞’的标语横幅，几名医生护士一起把往年过节的圣诞树从仓库里搬来，摆到堂的正中间。圣诞树边堆了几个装饰的大礼盒，彩灯绕在圣诞树枝上，避开坠在上面的小姜饼人小驯鹿小松果的装饰。

换上净的病号服，凌荇又用梳把发梳通，对着镜把发分成两，再分成两。辫扎好了，凌荇甩甩，满意的看见自己的辫又脆又利落地在空中划漂亮的弧度。

第57章晚会

继续研究那盏琉璃灯。还是不懂，一盏看上去那么普通的灯有什么值得卖那么贵的，“你啊，我们医院还需要犯人杀人吗？哪个病人犯起病来不会杀人的？”

太落下山去，天暗下来，世界又被灰蓝装。

凌荇因为可以参加今天的圣诞晚会已经兴奋了一整个白天。中午她连午饭都没有好好吃，惦记着漂漂亮亮的参加晚会。为此原本洗澡向来不超过二十分钟的她洗了一个耗时一个小时的澡，久到卜甜几次敲门要求听到她回答的声音。

江寄林倒是在江闻笛的推荐下，给江休云买了一盒巧克力饼，又买了一条金项链。在江闻笛‘过节要有仪式’的宣传洗脑中，江寄林还买了很多小装饰品准备回江休云家给她家的那棵圣诞树挂上。

江闻笛笑着抱住江休云，甜糯糯的撒。

双手提着大包小包的江寄林当然也没有忘记外甥女。江闻笛的‘介绍费’江寄林没有落下，很大手笔的给她一并付了。

医院今天为了圣诞晚会，从下午开始布置堂。

往常都是凌荇先开。今天不一样。

在快的“铃儿响叮当”的乐声中，圣诞如期而至。

殷莲房间内窸窣的响动已经是每天凌晨三的白噪音。她坐在床上，一团小小的黑影从门摸病房里，爬到她的床上。

“什么？”

“妈！妈！你看！舅舅给我买了一条金链！”

得到‘介绍费’的江闻笛一路举着自己的手，傻乐傻乐的踏家门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江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