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笛的腰松下来，“那舅舅和小卜要辛苦了。”

两位警官，“对的。”

“……所以，她们现在有可能在这辆车上？”坐在火车上的江闻笛听完两位的糟心凌晨，发麻的用手指戳着车厢里的小桌。

江寄林已经挨了一晚上的骂，如果这一次去他们没有办法把两个人带回局里，恐怕大家要一起完。

卜甜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迎直视一睡衣着一寒气和冷风的江寄林。她已经查好了去江州最快的路线：“上就要元旦，铁票很张，我查了飞机……”

“不用。”江寄林摆手，打断卜甜的话，“你查查最近的快车和货车。她们两个没份证，还穿着病号服，跑不了那么快。你记得吗，上次她们逃跑的时候是坐货车走的。”

在监控里看到凌荇偷偷摸摸溜病房，熟门熟路的摸殷莲的病房，卜甜猜到这不是凌荇第一次的同时为自己的失察和无能几乎要气到背过气去。

卜甜打电话的速度很快，铁站工作人员查询的速度也很快。

“辛苦不辛苦倒是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们也在这趟车上。”江寄林隐隐有些庆幸，几个小时前他没让卜甜买这趟车，万一妹妹和外甥女和那两个疯遇到一起……他真是不敢细想。

“人跑了。”

江寄林和卜甜没时间收拾回家行李。他们一个调监控，一个向领导汇报情况，恨自己无能的恨无能，挨骂的挨骂。等到早上八，最近住在医院的卜甜拿了行李就走，江寄林托同事送过来的衣服也拿到手。两人即刻发去火车站。

叫醒江寄林和被打的值班护士，让护士去找值班医生个检查，调取监控，布控路，查看车票……这些事情不用任何人代，卜甜已经非常熟练。

“不会。”江寄林很笃定，“凌荇的目的是带殷莲回江州，闻笛已经不是她们的目标了。”

江休云搂住江闻笛的肩膀，向江寄林确认：“她们会不会对我们有危险？”

那个同样把人放跑的同事连连拍卜甜的肩膀，把卜甜从过呼的症状中解救来。

卜甜扯一抹苦笑：提心吊胆的防过了这几个月，防过了圣诞节的晚会，偏偏在这么一个不前不后的日里了差错。

来，布满血丝的双茫然盯着卜甜，卜甜的心又下来。

她平静的通知同事这个噩耗。连殷莲病房的门都不用打开检查，她知凌荇不会自己逃跑，她一定会带上殷莲。

满足卜甜提供的要求的货车在凌晨一已经发，下一班要第二天凌晨一才会到希森市。凌荇她们一定赶不上。她们唯一能混上的一趟车，只有早上1046分发车的快车，去江州要23个小时59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