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莲也在这间车厢。

第62章偏向

“你得过痘，对吧？”

“她会生气。”

江休云找来一把铁质的椅，在凌荇边坐下。

江寄林他们让她待在这里。反正殷莲得过痘不会再得，反正殷莲会被自己答应和凌荇回江州的承诺绊住脚。

熟悉的句式让江休云不由自主地看向江闻笛，很快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江寄林，“怎么了？”

“懂了。”江休云淡淡地打断他的话，“我去照顾。但是你们有药吗？没有药，难让她自己扛？”

凌荇从小到大都不肯忍的。上哪里，她一定要挠。江休云就要在凌荇伸手去挠泡的时候捉住她的手。

凌荇看起来很小。‘小’是量小的‘小’，也是年纪小的‘小’。她小小一团躺在床上，因为不舒服浑了很多虚汗，发丝黏在额上，看起来糟糟的。她闭的双让人看不见她的睛，只能顺着长长的猜她的睛一定不小。凌荇翻了个，一滴汗顺着额落到她小巧的圆鼻上，很快又坠落，枕里，只留下一颗毫不起的圆。

殷莲不再说话。凌荇也确如她预料的，在下一次江休云抓住她胳膊时不满的皱起整张脸全的五官，“放开！放开我！”

果然江寄林说：“那你能帮我照顾凌荇吗？我们这里只有殷莲得过痘，我不能……”

那双很长的睛睁开，凌荇大大的里着一汪亮晶晶的泪，“我好！你放开我！让我挠挠！”

“你放开呀！”大概是刚才睡好了，现在凌荇明显有了力气。她晃动着自己的胳膊试图甩开江休云的手，但江休云不放她。

江休云走到车厢门，“得过。八岁的时候。”

当江休云又一次抓住凌荇的胳膊时，殷莲很突兀地开。

他应该没有忘记，只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问话缓冲。

殷莲坐在凌荇的对面，另一张下铺，双手握着床沿，脊背直，乖乖学生的样看江休云时不时伸来抓住凌荇的手。

江休云下凌荇的胳膊。她没有回，语气冷淡：“随便她。”

江休云不言语，握着凌荇手腕的手加重了力气。

痘的传染很，江休云在学校里得了痘以后直接被送医院。她一个人住在儿童病房里，江寄林被挡在外面。她整天整天的害怕挂和打针，江寄林就隔着病房的玻璃门看她，逗她笑。

江寄林她们去找药，江休云主要负责看住凌荇。痘最让人痛苦的分不是发烧和起疹导致的疼痛，而是泡带来的瘙。

江休云站在6号车厢内，第一次仔细看清了凌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