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凌荇的温在38.8度。她一边试图去挠胳膊上的痘，一边说自己真厉害，上能烧到39度了。她还从来没有发过那么的烧。

她原本就不知该如何与殷莲相，现在更加茫然。

“警察会为你主持公的。”

就是葛妙。

温计是乘务员在列车上找到的，由江寄林送饭时一送过来。江休云第一次给凌荇量温时凌荇还清醒，把温计叼在嘴里当香烟，糊不清地对殷莲说她好，下车以后想薄荷爆珠。

江休云纯粹认为凌荇已经烧糊涂，专心地制止她挠胳膊的动作，不把她的疯话听耳朵里。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夜幕再度降临时，江休云摸着凌荇的额对殷莲叹气：“把温计拿来。”

殷莲把温计从桌边拿给江休云。

江休云把温计里的银甩到正常温度。想要让凌荇把温计叼在嘴里，江休云拍拍凌荇的胳膊尝试叫醒她。凌荇皱起眉，转过脑袋，嘴里糊的说了些什么。江休云不分辨，再度喊她。凌荇的嘴张开了，睫颤动，挣扎着搐，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葛妙捂住耳朵，希望它们不要再吵了。

理智说：情不能控制，行为却是可以控制。葛妙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葛妙的泪在眶里，落不下来了。前的少女是当年灭门惨案的幸存者……想到殷莲，葛妙的心脏又被这个人无形中狠狠住。

没有办法，温计夹到凌荇的腋下。江休云睁睁看着银飞速上升，不过几秒钟，银已经越过上一次量的38度，直40度。

在那之后，凌荇吃过早饭又喝了药，她裹着被昏沉睡去，十几个小时都没有醒来。

理智当然告诉过葛妙，喜殷莲是绝对不可以的事情。看看吧，看看傅平的下场，你还不清醒吗？

葛妙对江闻笛。警察确实会为傅平的死主持公，可是他们不会为自己和殷莲的情评判。

以前葛妙没有留意，现在才发现傅平原来在她生活里默默地占据了好大的一分。

情站在理智的对立面，大声为葛妙辩解：她又不是故意的！情是不能控制的！她的上又没有装开关，要怎么关掉喜的钮？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那恐怕没什么效果。但说它的人是江闻笛，那就增添许多可信度。江闻笛之前就从江休云那里听说了傅平的事情。她拍拍葛妙的膝盖，“我爸爸妈妈被殷莲杀了的时候，我也觉得天塌了。但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列车外的风雪还在呼啸，火车已经因它们而停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