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笑。

糟糕透了。

我经常消失。老师会生气又担心地来找，而我一般在某棵树下，或者树上。

小姨现了。妈妈讨厌她，所以刻意躲着她。

我依旧是个没用的家伙。

啊。

可脑里全都是飞雄转房间时冷淡的脸。

啊，原来我是一个没用的小孩。

我只吃最低限度的，拒绝任何一笔生存必需之外的钱，偷偷地记了账本，打算工作之后偿还。最低工作年龄是多少？16？说不定还能更低。

“又摔倒了吗？静还真是没用啊。”

家里总是很杂，垃圾阻碍了落脚。摇摇晃晃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桌角，摔倒在了地上。哭闹很久也没有用。我抬起，旁站着的妈妈的脸似乎是一片影，看不真切。

在“妈妈”之后，我第二个会说的词是“没用”。因为我不什么，似乎都可以被这个词形容。

为什么那个失踪已久的男人会和妈妈在同一辆车上呢？为什么会超速那么多撞到栏杆呢？为什么那天妈妈送我去上学时，说“再见”的语气有奇怪……奇怪吗？

在幼儿园里，我也是不合群的那一个。

，我应该再准备一下的。

我害怕她，因为她在葬礼上对着妈妈的照片破大骂，又哭得快要昏倒，总之看上去不太正常。

倒不如说小姨家棉糖一般的氛围让我到焦躁不安，反而是被这样对待的时候内心能平静下来。

我对童年的记忆，到现在只剩下很少的片段。

——

我很瘦弱，却总是会抢别人的午餐。

小学生的世界是很残酷的。不合群的人会被有意无意地欺负，书包被藏起来，被起一些难堪的绰号，像玩闹一样被拍打，被指使跑，反锁在厕所很久都不去。

如果飞雄讨厌我了……该怎么办啊。

只有冰凉的泪滴在我的脸上。

不想被飞雄讨厌。

六岁的某一天，妈妈车祸死掉了。几年后，我才模模糊糊地到奇怪。

我没有回任何消息，只坐在床上发着呆。

我不喜开说话。

我跟这个幸福的家格格不。

被教训后，我会顺从地歉。“对不起，我太没用了，我太不乖了，我是废”，然后继续我行我素。

不过也不重要了。

我并没有反抗。

我已经记不清了。

住小姨家之后，我才发现她家竟然像动画片一样好，我一直以为那只是编造的。

我不喜集行动。

我的衣服太破旧，过分宽大的黑长袖衫被当成裙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