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灯光黯淡了下来，我的目光专注地投向了舞台。

他的作品中难得铜开场，第一乐章的压迫在第二乐章转为温和轻盈的小步舞曲，又到第三乐章压低了速度的悠闲诙谐曲，第四乐章神秘氛围的女声独唱，第五章活泼的童声……

音乐会结束之后，我整个人都陷了残存的兴奋与恨不得再听一遍的失落，只是失神地走向了观众聚集的地方。

大约一百分钟，没有中场休息，但我本没有意识到时间的动，第一次在现场听响曲简直让我到震撼得无以复加。

啊咧，音乐会的保护原来的这么严密啊，我以前都不知。

我终于停下笔，叹了一气，措不及防地撞一双诡谲的异瞳中。

只要不断输就好了。

虽然我也知那是不可能的。

这里有和卖些吃的和酒的地方，装潢相当雅致惬意，也有来的观众在这里小坐。

如果我能脱离、力与情绪的束缚，让我的意识【永远】沉浸在这一刻就好了。

在这样的音乐前，我只到我个人的失意是如此的渺小，仿佛银河中一粒尺寸可以用微米计量的尘埃，如此微不足。

演奏厅对于我来说如同是另一个世界，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地方。耸的天板上悬挂着大的晶吊灯，有段年的画看起来画的是一些我不知的宗教故事。

啊。

最后到我最中意的第六乐章，这只响曲脱离了通常的壮丽结尾，竟然是以慢板结束的。

——

我似乎，找到让自己恢复状态的方法了。

有工作人员带领我在贵宾席坐下。我一坐下就拿了我专门带的小笔记本，满怀期待地确认我想重听的理。

就像以往为乐队作曲时受到的灵光乍现，演时情绪濒临崩溃的释放，或者信时长达几个小时的说话一样。

我接了一杯免费的一饮而尽，靠在冰凉的墙面上，拿笔记本开始狂记刚刚涌现的灵。仅仅是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我就已经觉脑里面很多东西失掉了，灵还真是个残酷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内心的震动，又或许是因为演奏厅里空气不通……我能清晰地到脸上的度，以及明显的心脏动。

正对着舞台的红绒布座椅层层递，观众们正在有序地提前场。

直到演结束之后，我是周围一圈观众中最早站起来鼓掌的。

一切莫名其妙的受，不是正面还是负面，都能成为养料。

勒的第三号响曲，他将其称作【夏日清晨的梦】，灵来自在大自然中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