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萧文觉得不舒服，闭着轻轻了自己的脸，后来越来越多的滴落在他的，他终于睁开了——

这招陆殊抓顾雪今的时候常用，现在顾雪今在网课也学到了这一节，没想到自己也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大半夜的，什么鬼，哪里有鬼！”老怒，“一天天的演电影演的神经衰弱了？哪来的厉鬼，我看你就是要让我心脏病发作！”

陈萧文看着空的天板，一时间也分不清楚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梦。

“啊啊啊啊！”陈萧文尖叫着看着天板上漂浮的女鬼和她漉漉的发，“有鬼啊，有鬼啊！”

顾雪今收了手里绑着女鬼的法术，那女鬼立刻如同小啄米似的。

放肯定是不能放，废鬼也得再利用。

女鬼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大喊着救命飞了窗，刚飘了没几步，就被顾雪今用一招法术在空中。

女鬼地冲去了最后一排的独栋别墅，顾雪今跟在她不远，时不时促：“快！”

他的尖叫声惊醒了旁六十岁的金主，人老之后睡眠变得珍贵，他刚刚睡熟，却被陈萧文的尖叫声吵醒，此时此刻满脸写满了不。

“啊……啊啊！救命啊！”

晶，难不成还是在泰国买的？

顾雪今看了她许久，突然勾起角，说：“闹鬼会吗？”

他瑟瑟发抖地躲到了被窝里，哽咽：“宝宝噩梦了。”

“今晚就去。”顾雪今说，“快去！”

“因为、因为他的炁是臭的，吃多了会消化不良，影响心智。”女鬼瑟瑟发抖，“呜呜，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我保证不害人了！”

顾雪今将女鬼定在了窗外，女鬼如藻的长发像是一面招魂幡，白天那么凶的厉鬼，被捉之后也老实了。长长的红指甲局促地叠在一起，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卖乖。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晚上就跟着陈萧文和陈萧文的金主，他俩去哪，你就去哪里闹鬼。”顾雪今指着后排的一栋别墅，“一周过来给我报告一次，不然的话，上天地我也饶不了你，知了吗——”

此时已经快要凌晨三，经历了一天的疲惫还被金主一顿的陈萧文已经陷了度睡眠。突然间，几滴冰冷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还想我的炁？！”顾雪今蹙眉，“陈萧文买了你，你为什么不去他的炁？！”

顾雪今起了坏心，他默念法决变了玉箫，冷笑：“白天不是会说中国话吗？就是买米当卡也没用！”

“啊？”女鬼小小声说，“……都鬼了，怎么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