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顾雪今说话，站在顾雪今旁的陆殊便走上前一步，冷淡而疏离：“不劳费心。”

“但是这里真的很危险——”

顾雪今应了一声，跟在陆殊后走向湖边前行。

张天师对上陆殊冰冷的视线，被震慑的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哦，这个人我好像参加节目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顾雪今好奇，“我在天师论坛看到孔逍父母悬赏百万来杀蛇妖，你说，这些天师都是为了赏金来的吗？”

“还好。”顾雪今裹了外，“确实有一冷。”

陆殊没再说话，却把自己的灰的工装夹克脱了，盖在了顾雪今的上。

此时正是夕西下的时候，落日的余晖洒在陆殊的上，让他邃的廓变得很柔和。

张天师旁的同伴翻了个白，说：“无脑戏，想死在这儿也没办法，你别他们了。”

叶助拿罗盘看了看，说：“从这里就行。我租了两个小艇，你俩坐一个，我和小萱坐一个。”

“有利可图，自然会有人来争抢。”陆殊说，“不过他说的没错，这里非常危险，不适合方才二人那新手。”

“冷吗？”

张天师摇了摇，转和同伴一起离开了。

船下碧绿的潭着涟漪，顾雪今一时间竟觉得又回到了那个荒诞而真实的噩梦，只不过这里的大雾比梦中还要繁重，温度也要更低。幸好陆殊给他拿了外，不然他真要冻死在这里。

陆殊先迈上了艇，然后对着顾雪今伸手，顾雪今便握着陆殊的手掌上了艇。

“这里有妖气，晚上还会下雨，很危险。”张天师柔声，“天已经晚了，你们这些普通人，还是快离开比较好。”

邻近湖边，树林里的飞鸟都少了许多。

张天师一走，陆殊便垂眸看向顾雪今，说：“这是？”

盖在他上的夹克传来淡淡的苦木味儿，顾雪今看了看陆殊的眉，又看向了膝盖上的外，突然就觉得在陆殊里，自己就像是什么珍贵易碎的宝，冻也冻不得，饿也饿不得，不能有半闪失。

见顾雪今这样回答，陆殊神又柔和了很多。

层层叠叠的树木让的森林不见天日，四周弥漫着动植腐烂后的气息，味有些难闻，可陆殊上的气息却是好闻的，他不由自主地离陆殊更近了一些。

顾雪今，和陆殊一起把艇充好气推湖中。

“一会儿温度会更低，冷了就再穿一层。”

在他后站着的男人正是不久前在灵异节目上偶遇的个人事务所嘉宾张天师，对方看到他似乎有些诧异，但很快便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