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今疑惑地看向陆殊，陆殊却又念咒变了四只小纸人，纸人们划着艇的桨全速追击，似乎在跟着张天师那艘艇。

他盯着前的湖许久，突然间倒一冷气，一条长长的绿蛇尾自前方的艇垂下，那尾的长度竟然快要赶上两艘艇之间的间距，时不时还轻轻摇摆划。

陆殊微微一怔，抬手把顾雪今的小脑袋扶向自己,低声：“怕就别看了。”

好奇心能杀死猫,也能杀死雪今崽崽。

“雾太大了。”顾雪今说，“看不清楚是什么妖。”

因为雾，顾雪今看不清楚张天师艇上的情况，却能隐约听到他们二人和女孩聊的很开心。

顾雪今用手给陆殊比了一段蛇尾的大小,小脸煞白：“作为蛇,这得活多少年才能拥有这么的尾啊？”

“不要看湖面以上，看湖里。”

顾雪今应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竟仍攥着陆殊的一只手臂。

第33章牵手 2【一更】今天是抱天师老公……

“上千年吧。”陆殊说,“活了上千年的妖，不仅妖法比小妖，也极通人，熟悉人类的心弱,往往会装成人的样诱惑人类。”

“那这湖面上的雾气也是蛇妖的妖术吗？”顾雪今看向远影影绰绰的小艇,“前面那两个人明明是士，难分不清前的女是人还是蛇？”

“……呃，抱歉啊。”

看。”

离得近了一些，顾雪今突然闻到了张天师那艘艇传来的腥臭味，那味就像是腐一样恶心，让顾雪今突然有些想吐。

陆殊指了指艇下的湖面，顾雪今便好奇地看过去。

“嗯。”陆殊轻笑，“聪明崽崽。”

顾雪今突然抱住了陆殊的胳膊，陆殊微微一怔，低声问：“怎么了？”

明明很害怕，顾雪今却又看了一那蛇潜在底的绿鳞片和壮的大尾，他越看越上,一时间竟移不开,甚至已经能想象蛇划过那冰冷而黏腻的觉——

“里好像有蛇。”顾雪今朝着湖面呕了一声，“我不喜蛇，看见……看见就有生不适，呕——”

“……呕！”

顾雪今背后一凉，低声问陆殊：“……那女生难不是人？”

“人被妖气迷了心窍，就会相信妖想让他们看到的一切。”陆殊说,“前面两个应该是刚学法的新手,以犯险,也是不自量力，那蛇妖也没把他们放在里。”

顾雪今轻轻了，这才知梦中那轻微的划声究竟是什么，蛇尾在湖中轻轻摇摆,湖面上的雾气也愈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