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殊还未说话，电话那突然现了一个沉的男声。

“嗯。”陆殊说，“辛苦。”

顾雪今微微一怔，用没拿筷的那只手指向自己，好像在问陆殊：我吗？

“喂。”

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的玉生箫闪了好几下，顾雪今这才发现已经九四十了，但他还是没有变成鬼，他变鬼的时间应该又随着捉到大蛇而延后了。

“嗯。”陆殊看着顾雪今说，“我们是国家安全局下设的一个保密办事，专门灵异神怪的特殊案件，同事也都是各行各界的翘楚。如同白局所说，加我们室，你会有很多解念的机会，也会有每个月固定的薪。我们工作时间不定，有时候也会有比较棘手的危险事件。”

叶助也在电话那叽叽喳喳：“有个死活不愿意走，好说歹说才劝走去投胎了，艾玛，还好孔逍他爸打钱了，这个月奖金能多吧！”

陆殊没有想到顾雪今会这样问他，他沉默了几秒，说：“还不错。”

好家伙，那老士算卦还真准嘞！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年纪，有一不怒自威的气场。陆殊听到后，便开了外放。

顾雪今没有很意外，他一直都知陆殊很厉害。

陆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看了来电显示才接了起来，离得这样近，顾雪今完全能听到电话的内容。

他似懂非懂地了，突然想起了上次在北郊摇签的卦象——英年早婚，老公有大编制。

“那你们是一个类似于办事的地方吗？”

待陆殊挂了电话，顾雪今才好奇：“陆殊，刚刚阮萱是喊你‘陆’吗，长的？”

“嗯。”陆殊应了一声，“雪今的情况还不太稳定，我需要问问他的意思。”

“陆殊，你家那小朋友有想法局吗？”男人说，“就像我们之前聊的那样，他如果想要解念，我认为他加你们室是双赢的局面。如果有案找上他了，你们可以去帮忙。若是我们有案，他也可以参与来解念。”

“是的。”

殊看了两只纸人一，纸人便消失不见了。

“论坛说，纸灵会在主人心情好的时候变得活泼。”顾雪今抬看向陆殊，“今天心情好吗？”

顾雪今，说：“那就好。”

“没事。”陆殊说，“他们偶尔是会比较活泼。”

电话那的阮萱说：“嘿嘿，陆，我们已经把那几个死者超度啦！”

“还有一个事儿，陆，白局说既然雪今这么厉害，嘛不把他收编呀。”阮萱轻声笑，“我也很想和雪今同事，你要不要问问雪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