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里到都是猩红的血痕，像是一朵朵妖冶的，让倒在雪地里的小狐狸们格外可怜。他难过地看着自己的同胞们死去，一手牵着龙帝君的手，另一只手抱着刚从东海龙里求来的草药，奔向了雪中的双亲。

窗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位一西装的老先生，脸型和顾雪今有八分相似，老者手腕上有一条淡金的光带连着顾雪今的心脏，看上去是顾雪今的血缘至亲。

其实，他在镜之中也看到了自己最痛苦的记忆——是一银发的他抱着一只奄奄一息的九尾狐四招魂，而那只狐妖的脸和雪今长得一模一样。

陆殊想都没想，给了肯定的回答。

……好像，他能看见我？

他喊完才想起自己是鬼，人类是看不见他的，也听不到他说话。他急得从窗外飘了来，却冷不丁地对上了这位陌生男人的视线。

一吻结束，陆殊垂下看向怀里的人，他将顾雪今放在枕上，细心地给顾雪今盖上了被。

今日，他去往冥界和老师谈了此事，却没想到掌万生死的冥主并不惊讶，而是问他，如果雪今是狐妖转世，他还会喜雪今吗。

顾爷爷试探地看着房间里仍在给顾雪今输送灵炁的陆殊，然后飘到了窗的另一边。陆殊的视线也跟随着他移动，神分明是有焦的，没有放空。

他先是梦见了爷爷和小时候的自己，又梦见一银发的陆殊带着他来到了漫天冰雪淹没的青丘。

好家伙。

顾爷爷吓了一大，又飘远了一些，观察起了他还在接吻的孙媳妇。

看着雪今的睡颜，陆殊竟觉得很心安。

大概是不舒服的原因，顾雪今这一晚上都在噩梦。

陆殊轻轻摸了下顾雪今的发，甚至已经开始思索床上的大人如果长耳朵会是什么样。可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顾雪今有些难受地皱起眉，似乎了噩梦，开始拼命挣扎。

爷还是下意识地喊了一声：“oi！臭小，你什么呢！”

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他喜顾雪今，和雪今是人或妖都没有关系，即便雪今真的长狐狸耳朵，他还是会喜顾雪今。

顾爷爷思来想去，还是先飘走了，给孙和孙媳妇一些自由的空间。

“雪今。”陆殊轻轻拍了拍雪今的脸颊，“雪今，醒醒。”

这得亲到啥时候啊？！这会儿现好像是不大合适啊！

他主动走到窗边，正要去寻方才的那位老者，那老者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殊念咒去寻那老者的踪影，发觉老者就在酒店一楼的厨房偷偷给雪今煮姜汤之后，他认为老者还会再来，便又坐回顾雪今边，陪着顾雪今一起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