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陆殊许久，像是为确认自己的心意，虚弱的他伸一只雪白的手，捧起了陆殊的脸。

大抵是因为最近超度了不少亡灵，化解了很多鬼魂执念，顾雪今变成鬼的时间越来越短，以人类的份待在陆殊边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说起来汤，我昨天晚上梦梦见自己变成小狐狸了，还梦见你在给我汤，没想到今天真的喝到了。”顾雪今有些疑惑地看向陆殊，“陆殊，你说我该不会上辈真的是什么小狐妖吧？我最近总是梦见自己变成小狐狸，我想，我反复重复在梦中以同一个份现，可能上辈真的是只小狐妖什么的……”

“嗯，好喝就好。”陆殊说，“你昨晚用了太多灵炁，今天自然会有些吃不消。多吃饭，崽崽。”

顾雪今了，他喝了小半碗汤就有累，陆殊很耐心地给他了嘴，扶着顾雪今半躺在了床上。

听到陆殊的话，顾雪今又有些害羞，方才刚退烧的又有了变的趋势。

他病了之后的模样真的很柔，陆殊被他叫得心窝一，就算这时候顾雪今要星星要月亮，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摘。

陆殊笃定地了下，说：“嗯，只要是顾雪今，我都要。”

无论是给他炖汤的陆殊，还是在境里娶了他的陆殊，亦或是时不时捉他、逗他的那个狗里狗气的陆殊，顾雪今竟都觉得很有趣。他发现，自己好像是有些喜陆殊了。

他突然发觉，他似乎已经习惯了陆殊的陪伴和照顾，甚至在看到陆殊的那一刻也会更加开心。

“小心。”

“好香。”顾雪今说，“是你自己的吗？”

他了，陆殊便用微波炉了汤。他用一只漂亮的兔碗端到了顾雪今的面前，舀起一勺轻轻凉，喂到了顾雪今的嘴边。

砰，砰，砰。

他靠在枕边望向前英俊的男人，发觉自己的心脏似乎也在为对方而悸动，

“嗯。”陆殊摸了下顾雪今已经凉下来的额，“我炖了冬瓜汤，稍微喝一吧？”

这一次病得如此来势汹汹，他好多年没有发过这样的烧，也没曾想会有人来照顾自己。

顾雪今被喂了几勺汤，整个人都缓过劲儿来了。

“你就算这辈是小狐妖，我也喜你。”陆殊认真，“不过，小狐仙给我算一算，我什么时候才能转正，我还是很想变成顾雪今的男朋友。”

。”

“真的吗，变成狐狸了也喜我？”顾雪今轻声笑了笑，“那我们都不一样了，你还是要跟我恋吗？”

病气褪去，顾雪今又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