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程允珞自咙溢一声满足的闷哼，腰往前送了送，将自己的度更地挤沈雪阑掌心。

沈雪阑心酸，手不禁抚上她温的脸颊，轻声细语：“是母后不好，我补偿你便是。”

沈雪阑无可奈何，终究还是彻底败下阵来。“哀家……真是欠了你的。”

意打在耳廓，郁而炽烈的天乾信引顺着发丝无孔不地包裹过来，激得沈雪阑的一抖，有些日没了，间隐隐泛起一阵难以启齿的濡，她拉下被看着程允珞。只见前的年轻帝王虽然笑得灿烂，可底那一圈青黑却格外明显。

如此尺寸，怪不得每次自己下面都涨得慌。想到这里，

程允珞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真的很像一只可的小兔，底笑意更。

“你……莫要得寸尺。”沈雪阑羞怒加，想要将手回，可角却被骤然郁的天乾信引熏得泛起一层潋滟的光，连带着说话声都失了威严，透着绵绵的嗔。

她假意冷着脸重新躺下，拉过被褥遮住半张脸。“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你……你去见她，是为了给哀家寻药？”沈雪阑怔怔地看着那株雪莲。

“你平日里就想这些七八糟的混账事？”沈雪阑挑眉，刚发作。

“呼……哈……”这抚太过温柔，程允珞心猿意，不由得联想到前几日那些画册中的场景，那些坤泽或是，或是捧着房，或是委天乾下的婉转模样……

“胡……胡说八！”沈雪阑的心事被程允珞一戳破，脸骤然一僵，原本因寒疾而苍白的双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

以往两人行房，自己从未过这事，所以也没有如此近距离观察过这东西。

“……”

沈雪阑何曾主动过这事？隔着一层衣料，却还能受到掌中的，甚至还在不安分地脉动跃。沈雪阑羞耻得浑发，却又实在心疼这小崽，只得试探着收指节，顺着那昂扬的缓慢地下、。

这段时间朝政繁忙，程允珞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自己又抱恙，这孩平日怕是极力克制，倒也苦了她了。

“母后……不够……”想到这里，程允珞呼愈发重，情不自禁将沈雪阑压在塌间，嘴贪婪地在她锁骨与脖颈巡视，手腕却自觉地搭在榻边，上忍着没有动，嘴里却吐自己预谋已久的望，“允珞还想要再多……母后你亲亲它再……可以吗？”

“没有就好。”她停了一下，又凑到沈雪阑耳边故意吐气低语：“母后，你冤枉人……搞得允珞好伤心……”

“母后，求你了……”程允珞不仅没退，反而将整个人更重地压了上来，把脸埋在沈雪阑的颈窝里轻蹭，呼得像火，“允珞想了很久了……好母后，就亲亲它，好不好？”

余光扫过那人下腹鼓耸立的廓，沈雪阑耳瞬间红透。这等荒唐情景若在以前，她断然不会纵容。可此刻望向程允珞底的青黑与满的虔诚，她只能微微侧过，避开程允珞过分炽的目光，指尖发颤，却还是为难地伸手，隔着褶握住那人硕的事。

“只是闲着的时候嘛，而且也只想跟母后……”程允珞嘴里哼哼唧唧地撒着，神漉漉的，像极了向主人讨要奖赏的幼兽，可下腹那团的事却依旧凶狠地在沈雪阑掌心，彰显着无声的占有。

“西凉使臣说，此生长于极寒之巅，对于骨髓的沉痾寒毒有奇效。”程允珞拉过沈雪阑冰凉的手掌，将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冰凉晶莹的旁，“我今夜避开群臣私下见她，就是为了此。甚至许了西凉三年的匹贸易，这才换得这株药草。”

少了衣料的束缚，那早已憋得胀紫的猛地弹来，直直抵在她旁，距离过近，她甚至看见端渗的几丝清亮，而烈霸的麝香气毫无保留地散发开来。

她轻轻叹了气，合了合，压下满腔的羞耻，两人换了个姿势，她跪趴在床榻之上，顺着程允珞结实的腰线摸索下去，解开了那致的腰封，拉下了衬。

程允珞顺势俯下，把脸贴在沈雪阑发凉的掌心里蹭了蹭，一双黑亮如墨的眸里燃起火，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哑沉：“母后打算怎么补偿？”

沈雪阑被她中突如其来的直白与孟浪言语惊得浑一僵，耳一路红到了脖颈。

指尖传来极寒却又温的，加上鼻端那令人心神一镇的清香，沈雪阑长睫轻颤，脑海里方才胡堆砌的“赐婚”、“定情信”等念，瞬间烟消云散，终于睁起。

时在沉闷的内殿中弥漫开来。钻沈雪阑鼻息，寒疾居然奇迹般消退了些许。

程允珞顿了顿，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什么，角慢慢扬起。“母后今夜这般反常……莫不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