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爹爹,这个是媚儿。以后,媚儿要永远和娘亲爹爹在一起。”
惊醒时,刘佑玄满身大汗,脑中闪过的却是一张被剥去面皮的脸。此事他还未告知夫人与父亲。夫人多愁善感,刘佑玄怕她承受不住;而父亲刘诠虽是重将,却是个迂腐之人,就算刘媚儿真的遭遇不测,他也只会认为是媚儿有错在先。
刘佑玄忽然想起,林南鸿所说的“清君侧”。
他信步迈入林北雁的住所,都没让下人通传。他方一掀帘,就瞧见一件满是血W的衣裳,猛然愣在原地。林北雁缓缓睁眼,面sE苍白,看上去十分虚弱。她问道:“刘将军夜闯此地,所为何事?”
刘佑玄眸sE一沉,走了进来,“这几日我翻来覆去地想,觉得你有句话说得很对。”
“什么话?”
“清君侧。”
此后数日,皇亲们在洛yAn巡街,T恤万民,为国祈福,林北雁和刘佑玄则疯狂收集叶家的罪证。刘佑玄手握兵权,有些暗耐不住,想要直接出兵围困叶家,皆被林北雁摁住。且不说叶家亲兵众多,禁军之中就有不少叶家的走狗。而作为刘诠作为手握众人生杀大权的老将,始终秉持中立,不愿偏袒任何一方,只说要回京再议。
局势一时陷入僵持,刘佑玄虽心急如焚,但也无计可施。
到了洛yAn,荣亲王和宣王倒是消停下来,不敢再动什么手脚。因为边关传来消息,那年轻气盛的小将军领军凯旋,不久日抵达洛yAn。而这小将军是谁的人、祖上又是谁,众人心知肚明,却不敢言。
直到一日,文天君去见了刘诠。
文天君立于案前,面sE郑重,缓缓开口:“刘将军,今夜冒昧前来,只为一事,便是请你出兵清君侧。叶家豺狼,不可再留、为祸朝纲。”
刘诠沉默不语,文天君便继续道:“叶家执掌中书多年,结党营私,党同伐异,一手遮天。江南盐场悬案,g0ng家满门冤Si,实为叶萧二党联手栽赃,以私盐之名屠戮医者世家,只为灭口。这些年叶家以权谋私,荼毒天下,将军身在禁军,岂会不知?”
刘诠沉默片刻,道:“文大人所言,仅凭口说,无凭无据,要我出兵围剿宰相之营,实难从命。若无确凿实证,便是擅动刀兵、以下犯上。”
文天君闭了下眼,门外唤道:“抬进来。”
话落,一亲兵抱着一个木箱入内,一GU恶臭登时弥漫开来,熏得人几yu作呕。刘诠掩鼻拧眉:“此乃何物?”
文天君上前揭开箱盖。箱中是一个r0U团,历经风g与防腐,已然看不出原先的模样。
刘诠定睛看去,只觉心头猛地一紧。文天君注视着他,沉声道:“将军可还记得您嫁入叶家不久就病逝的孙nV?”她指着箱中g尸,“这便是她的孩子,您的曾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