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音转去看，楼却空无一人。

也许是自己草木皆兵了，每回提到这个话题，她都绷得不行。

顾言西抬腕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所以我爸就该死是吗？害死他的人就该平步青云，长命百岁是吗？”

一声冷笑从她鼻中溢。

所以，这就是她所谓的“有事”？

梁舒音知顾言西指的是什么。

不仅有她，还有一个男人，两人举止亲密，他她脑袋，她笑得很开心。

顾言西手指敲她脑门，“想得。”

“好，我相信你。”

鼓的厚兴趣，总算有了欣。

他提过要给她负担大学四年的费用，但她执意不肯，理由是——

“我答应过你不再手这件事，同样地，你也必须向我保证，无论何时，都不能去冒险。”

顾言西看着她的侧脸，认真分辨她此言的真假，半晌，微微。

开来，够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于是，顾言西只能借着发红包的机会，她才能勉接受。

但梁舒音却从他上，察觉到了某类似犬科动的危险。

后的楼，忽然有鞋底与泥地板的声响。

“顾言西。”梁舒音偏瞧他，“你这是在充大款呢？”

他突然敛了笑，神情严肃下来，“你知的，不你什么我都支持，但唯独有一件事，你绝对不能去碰。”

“我要你钱嘛…哎顾言西，你别我发。”

“怎么，给钱还不开心？”顾言西又抬手去她。

学费，生活费都是她这两年兼职，一一攒下的。

他恍若未闻，“楼上那个男人是谁？”

“小音。”

“梁蔚只有你这么个女儿，我要替他守好你。”

淡淡的烟草味靠近，陆祁溟压了过来，双手撑在她脑侧，将她抵在下，一双漆黑瞳仁攫住她。

“那岂不是我每周表演一次，你一个月辛辛苦苦上班的工资就没啦？”

顾言西继续叮嘱：“我知你当初选择这个专业是为了什么，但你不能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他这个要的外甥女一直靠自己攒的钱生活，虽然她妈舒玥每个月都会给她汇去一大笔钱。

梁舒音盯着他，几秒后，偏过，视线掠过窗外的树影，望向更遥远的虚空。

陆祁溟原本在礼堂后台的等梁舒音，楼上走廊开着灯，虽影影绰绰，但他抬还是认了她。

他知，梁蔚生前的病痛烧光了所有积蓄，离世后只给梁舒音留下一房。

她从礼堂后门去，边走，边低拨过去，也没看周遭的环境。

但她从没碰过。

“咱俩没有血缘关系，你没这个义务。”

“收下吧，只是今晚表演的奖励。”

被他三番两次挠，梁舒音往后躲了下，一脸的不耐。

“所以这个世，就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对吗？”

“对了。”

“只要你不去冒险，我就不会。”

她学架鼓，多少算是延续了父母对音乐的那执念，只是，执念的双方，早已劳燕分飞，生死两别。

她偏盯着窗外的夜，没吭声。

“谁？”

她咬牙切齿，又故作镇定地质问，微微发抖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嵌了掌心。

片刻的走神，手机上收到了顾言西发来的一个红包。

他嗓音很低，一儿也不凶，甚至还有温柔的意味。

顾言西将手放在她肩膀上，微微下压，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陆祁溟？”她吃痛皱眉，“你有病啊。”

送走顾言西后，梁舒音回到后台，拿了自己落下的东西，这才想起陆祁溟还等着她回电话。

推门而时，一蛮力忽然将她拽住，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推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