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然而话没说完，屏幕一黑。

陈可可杏甜甜的笑，“以后你要是成功申请到了换生，也不用担心没人照顾了。”

“嗯。”林语棠也不避讳什么，“她离婚了，回来就不走了。”

“棠棠，你就跟两个人一起过年吗？”陈可可抿了饮料，主动承担起烤的重任。

年后就要开了，她在心里数着日，等待着将李明德送监狱的那一天。

离除夕还有一周多，陆祁溟去崇洲理徐方集团年底的事务，两人每晚视频，她困得要死，他却不愿意挂。

除夕晚上，随便找个年轻人聚集的地方，一杯饮料，听台上的人唱歌，跟旁边的人聊天。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烤店里，陈可可豪迈地举起她的豆瓶，“来，为我们即将到来的寒假生活杯。”

不过，凌氏越是受挫，越是被陆海踩在脚底，她自然越兴。

梁舒音在这背景音中，沉默地刷着手机上的新闻。

她好奇这个男人为什么白天连轴转，晚上力还那么充沛。

她已经挂掉了。

“那好的。”

见她实在困得不行，陆祁溟才终于舍得放过她，“睡吧，回来再折腾你…”

就算她睡觉，他也要盯着她看。

这几年她都是一个人过的年。

舒玥不是没叫过她，但她宁愿一个人呆着，也不想去那个并不属于她的家。

其实不久前，她听陆祁溟在电话里提过这事，但她并不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关系。

怕她一个人孤单寂寞，陈可可几乎每年都会邀请她一起回老家过年。

“年会是逃不掉的，再有几天吧。”

梁舒音放下手机，抬才发现，面前的碗里已经堆满烤了，她夹了一块，蘸了儿酱，嘴里。

“三个人。”

“不用了，你知的，我这个人一向懒得动。”

一呼百应，杯碰撞清脆的声响，消解了被考试周折磨的百般疲惫。

“我跟我妈回姥姥家，不过她放假晚，我得提前过去。”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持续关注着李明德背后，凌氏集团的近况。

烤滋滋的香味，店里嘈杂的人声，对面两人兴致昂的对话声，织成朦胧但带着安全的背景空间。

怕他觉得自己敷衍，她捂嘴打着哈欠，随问了句。

不何时，她从来都是第一个到宿舍，最后一个离开。从大一到大三，这似乎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了。

林语棠推了下黑框镜，给她递剪刀，“今年姑姑要回来。”

翌日，等其他人都陆续离开了，梁舒音才收拾好宿舍，将门反锁，最后一个回了家。

寒假临近，分别前，她和舍友们一起去虞大外的烤店，最后聚了顿餐。

元旦假期后，梁舒音终于考完最后一门专业课。

个叫梁舒音的姑娘，这个勇敢、聪慧，但偶尔莽撞冲动的女孩，能够前路皆坦，人生长明。

“音音，你要不要跟我回姥姥家？”见她一直沉默，陈可可将话题转到她上。

林语棠笑：“是啊。”

“乡下可闹了，空气也好，我们还可以去赶集。”

一个原本应该团圆的日，就这样稀松平常地过去了。

然而现在，所有新闻下架，这件事也不了了之。有小消息称，是陆海的介，让这个项目夭折。

陈可可夹了块五，用生菜包了，嘴里，腮帮鼓鼓的模样，像个可的小仓鼠。

一个人的日并不难熬，梁舒音习惯，并且享受。

两个月前，凌氏调召开发布会，邀请世界级的建筑师，合作开发一个科幻主题的未来建筑。

“就是你那个嫁去国外，好多年都没回来的姑姑？”

习惯了，也就不难熬了。

陆海针对凌氏，大概率是商业上的竞争行为，毕竟凌氏这两年发展太快，对陆海而言，也是莫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