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去年年底。”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去医院找过江莱，这是她妈妈提供的证据。”

“所以你之前拍给我的照片里，那些香味俱全的菜，都是他的。”

梁舒音拿起刚才剥好的橙，撕着果上的橘络，稍作沉。

顾言西突然想到什么，面沉了下来，“是陆祁溟吧？”

她一回没嘴犟地反驳他，只是疲惫地靠在窗边，神放空地盯着台刚盛放的鲜。

顾言西像是清楚她在担忧什么，“那现在份暴了，你会跟他分手吗？”

顾言西没再多说什么，他拿起柜上的包，从里面拿一个文件袋，递给梁舒音。

他晚上去的是一个虞海杰青年的酒会，来的都是年轻人，各个领域的佼佼者，而他

“不叫舅舅，可以叫顾言西嘛。”

梁舒音凝重地看着他，“可是他今天才知我是舒玥的女儿。”

“不会。”

“舅舅，我是不是混的？”

“你跟那小在一起多久了？”

他骗了她，骗过了她的睛，却没能骗过她的心。

“这次就原谅你。”

直到角的被风，他才转回，眉目间的淡笑，是释怀也是心安。

作为她边，唯一能帮她的亲人，他到底还是没能帮上忙。

直到不得不去国，为了断绝她冒险的念，才跟她了那样的约定。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然而，她的这句话，这样珍贵的信任和懂得，于他而言，却是最好的藉。

在国看到李明德狱的新闻时，他后怕，也自责。

顾言西起，走到她旁边。

“下次在再敢这样，你就别再叫我舅舅了。”

梁舒音净手，起走到落地窗旁，盯着窗外陆陆续续亮起的华灯。

“这个陆祁溟可以啊，没想到曾经在赛场上那么狂的一个人，还有洗手羹汤的时候。”

“知自省，还不错。”

她。

“嗯。”

她自嘲一笑，又问：“你呢？你这几年都对我妈避而不见，怎么今天见了一面，就跟她和解了？”

梁舒音接过这份他千辛万苦拿到的证据，在手里，默了好几秒，才翻开第一页。

顾言西无奈地敲她脑门，又问：“对了，你是怎么搞定那个赵莹，让她愿意回来作证的？”

他垂眸，略微有些失落。

“那就好好解释清楚，别使小。”

“而且，我爸知你这样，他会很开心很欣的。”

顾言西盯了她两秒，忽尔偏过，看向窗外。

翻完最后一页，她阖上文件，抬看向顾言西，伸手去勾住他的手指，像小时候那样，晃了两下。

“我去国后？”

脑不清醒的除了她，还有陷包围的陆祁溟。

懈怠，两年他盯她很，电话不断，三天两往她家跑，生怕她意气用事，什么危险的事来。

“有用的舅舅。这份证据补上去，我想应该会增加他的刑期。”

“没大没小。”

他睨着她，反手握住她勾着自己的手，狠狠了下，像是警告。

刚才陆延盛满心都扑在舒玥上，没注意到两个年轻人的不对劲，顾言西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哪来的恨？没有，哪来的恐惧？”

顾言西指轻着自己的太，一字一句：“梁舒音，我们都一样。脑不清醒。”

她顿了下，“嗯。”

顾言西抬手拍了拍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