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睡着的人不知怎的,突然抬手换了个姿势,她没稳住。
整个人都栽倒在他怀里。
梁舒音起初以为他是故意的,气得想骂人,然而抬tou看去,他依旧面色不动,哪里有半点恶作剧的样子。
意识到他大概是在zuo梦,她收起脾气,却没立刻起shen。
因为耳边传来了他的心tiao声。
曾经无数次听过的声音。
她没动,脸贴在他xiong口,靠在这个熟悉的位置上,隔着pi肤的温度,沉默地听着他平稳的心tiao。
慢慢地,眼睛莫名开始发tang。
人不能在这zhongruan弱的时刻停留太久,不然会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片刻后,她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起了shen,重新替他盖好mao毯。
视线却再也没看过他。
茶几上还放着陆祁溟没喝完的小半瓶酒,是什么品zhong的酒她不太清楚,瓶shen密密麻麻的英文,她也懒得去辨别。
她直接将酒拿过来,先浅抿了口,味dao还不错,然后仰tou,一口气guan完了剩下的半瓶。
冰凉的yeti入hou,酒jing1麻痹某些难以言喻的滋味,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
梁舒音用手背胡luan地ca了cachun角,拿过自己的包,准备离开这个她不该再呆下去的地方。
但她不知dao,这酒很烈,酒jing1迅速让心tiao加速,她脸颊也跟着发tang。
她起shen,刚迈出脚步,结果脑袋发yun,又栽回了沙发上。
慢慢地,意识开始模糊,她浑shenruan绵绵,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没几分钟,就脑袋一歪,靠在了男人的肩上。
片刻后,陆祁溟缓缓睁开眼。
他偏tou盯着旁边人的醉颜,微蹙眉心,若有所思。
他刚才原本想逗她,但却察觉到了她不同寻常的沉默。
是错觉吗?
他缓缓侧过shen,一手撑在她shen后的沙发上,一手放在她shen侧,将她完完全全罩在自己的shen下。
他终于有时间,好好看看她了。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一字肩上衣和牛仔ku,jinshen款式包裹严实,勾勒出曼妙曲线,雪白luo|lou的脖颈更添了几分xing感。
但陆祁溟却只觉得,她瘦了。
即便几年前她已经很瘦,瘦得他一只手就能轻松扛起,但现在却跟个纸片人差不多。
他忍不住抬手,握住她瘦削单薄的肩膀,cu糙guntang的掌心,用力握了握。
这副骨骼,他是如此熟悉,毕竟从前怎么抱,都抱不够的。
被他动作惊扰,梁舒音不满地低哼了声,微微侧过shen,脸几乎埋在了他xiong口。
他松开手,将视线落回到怀里那张绯红的脸上。
也不知dao是在zuo什么梦,她眉间皱得很jin,眼尾泛红,甚至还有些shirun。
隔得太近,女人shen上的香味萦绕在鼻息,陆祁溟houtou发干。
鬼使神差地,他俯shen,轻吻了她的眼角。
梁舒音睫mao微颤,但并未醒来。
于是吻继续下移,落在她鼻尖、脸颊、chun角。
小心翼翼,蜻蜓点水,像是生怕惊扰了梦中人。
到此chu1,陆祁溟的呼xi已经有些不稳,明知应该及时停住,却还是没控制住。
然而,当他干燥cu粝的chun刚碰上那副柔ruan的红chun时,梁舒音缓缓睁开了眼。
陆祁溟动作顿住。
按照她的xing子,大概是要发火了。
但下一刻,他却没等来她的ba掌。她抬起双手,勾住了他脖子。
陆祁溟眼眸骤亮。
“陆祁溟。”
她用那双蓄满春水的狐狸眼,迷离地望着他,嗫嚅dao:“你怎么在这儿啊?”
原来是在zuo梦。
他沉默地看着她,没回应。
见他不吭声,梁舒音发恼,勾他脖子的手猛地用力,勒得他险些没chuan过气。
男人随着她的动作微低了tou,勾chun,用不稳的气声调侃她。
“梁舒音,你这个酒后luan来的mao病,还没改掉吗?”
她没回答,只是隔着很近的距离,歪着脑袋静静看着他。
而他也没撤退,任由她凝视着自己。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