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支估计就是从那小崽手中传下来的。

在他茫然的神中，萧月恒不不慢说：“回。”

虽然这几天通过各书籍对这个时代有了不少了解，但萧月恒依旧很不习惯。

随后，他端着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颤声开：“迷……迷胧？！”

在梦里，危险的东西不计其数，迷胧便是其中之一。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只见他们家那个大铁门上，正弥漫着大一团蠕动的漆黑沼雾，雾中隐隐还有红光错闪烁。

不过萧月恒自幼在皇城长大，稀奇古怪的事见过不少，除了不习惯以外也没别的受。

洛筝：“？”

大抵是觉得好用，惯会偷懒的二徒付闲在他这儿学过制作方法。

看清楚不远某样东西那一刻，洛筝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狂奔，利索地到萧月恒背后去了。

“对！我知了！”

“！！！”

像是为了奖励洛筝的聪明，又一阵冷风拂过，愣是给洛筝浑的疙瘩。

洛筝一门心思都在纠结到底少了什么东西，听见萧月恒问，他完全是靠着本能：“我是啊。”

他迅速看向寂静的别墅，底冒不解：“可是我明明拜托了那些士，让他们一晚上的法事啊……”

“……”

看小徒孙的注意力有些飘忽，萧月恒也没兴趣继续捉人，索抬打量起不远那栋被称作别墅的庞然建筑。

对这个回答，萧月恒不置可否。

虽然莫名其妙，但洛筝还是依言转过——

它不同于凡人供奉时所使用的香，这特殊香支是萧月恒独创的。

人间与地底有个连接，通常在最暗最的地方，而这些连接就会生迷胧。

闲心问上一句：“胆这么小，你当真是除梦师？”

萧月恒垂眸看着他，声音没什么起伏：“才发现呢？”

毕竟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一下横跨了好几千年，不到陌生才奇了怪了。

想当初他收的那个小徒弟，年纪还没洛筝一半大时就敢只一人梦了。

是一只有除梦师才能闻来的香灰味。

有迷胧现的梦境，往往跟死亡有关。

刷一声轻响，青玉折扇被合上。

洛筝总算回过神，一手握拳砸在掌心里：“少了鼓声！”

更何况，洛筝家里有他熟悉的气息。

当初几个徒弟尚未熟练掌握梦方式时，萧月恒才制这个玩意来帮他们适应。

倒也巧，竟让他因此对这个陌生时代有了些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