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稳住剧震的心神，才没有酿造一场大祸。

纠结称呼啊？？

但传闻是假，又什么才是真呢？

莫星寒顿了顿，语气多了些轻讽：“不过是几百年前一个旁支弟胡编造来的，心怀不敬之意诋毁先祖是什么下场，你们不也有目共睹吗？”

想到那些裹在层层谜云之中的过往，萧月恒顿心力瘁。

可见对人而言，诋毁总比赞誉更加新鲜。

好笑的是，明明有那么多人为此付代价，几句瞎编的胡言语却仍旧被相传至今。

不过这些话从他嘴里说来，多少有替某人撑腰的意思。

萧月恒微微撑开，扫了一后视镜。

于是末了，莫星寒又嘴欠地加上一句：“祖谱是一两千年前的事，传闻是几百年前，你要不问问，你们祖师爷死多少年了？”

“死”了三千年有余的萧月恒慢条斯：“的确都是谣传。”

但他不在乎说的话会对洛筝造成什么影响，自顾自继续：“那本祖谱开始撰写时，你们除梦师亲传一脉的家主都不知已经换了多少，至于那些劳什传闻……”

话题是萧月恒挑起的，结果一个想转移话的还是他。

洛筝还存着被他恐吓的影，只能依葫芦画瓢地改了：“莫哥。”

可他这会儿却侧看着车窗外，淡金眸底满是匀速倒退的浮光掠影。

没等洛筝说回之前的话题，莫星寒已经先开了：“我当然知是假的，别说那些听着就不靠谱的传闻，连你们的祖谱都不一定准确无误。”

本以为能从洛筝只言片语中听一星半的线索，没想到全是些没营养的闲言碎语。

他当年的死跟什么自封灵息梦魇缠没有半关系，更别说因此影响到几个徒弟的命数了。

之前莫星寒还一脸困倦不已的模样，仿佛随时都能一歪睡个天昏地暗。

听见这话，洛筝险些把油门当刹车。

车辆微微一颠簸，莫星寒跟着歪了歪。

不知是发现他可能在睡觉，还是后座的莫星寒说累了，反正等萧月恒再凝神时，车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来。

也许是先被难伺候的萧月恒折腾过一番，洛筝顿时觉得莫星寒好说话。

虽然偶尔会被另一位大佬惹，但总来讲还是很好相的。

可洛筝还在跟莫星寒确认其他传闻的可靠，萧月恒没法打断。

他索闭目假寐，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大概是听着有些新鲜，洛筝从后视镜里瞧见后座那位伸了个懒腰，嗓音染着满意的笑：“不错。”

洛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