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刻薄，明摆着在挑刺。

后才低声问：“恒哥，刚刚他们说的——”

萧月恒却难得没计较，侧望着那双金眸：“被这么想，不会不兴？”

可莫星寒的脸依然很臭。

何况在他之前，除梦师已经存在，梦魇之事基本有他们解决。

对他来说，所有梦都是一盘盘饕餮大餐罢了。

刚有灵识那会儿，莫星寒有很长一段时间吃不到多少梦，经常得跟在除梦师后蹭修为。

洛筝心底升起无边恐惧，但萧月恒跟莫星寒对此都没太大反应，他只好压抑住那份惧意。

被他一打岔，洛筝才反应过来除梦师那些内行门不能外传，立即把没说完的话吞回肚里。

他不过是一只以吃梦为生的梦貘，却被当作什么救世主一样敬仰叩拜，凡人还给他修缮庙宇，香火虽不至于鼎盛，但也始终源源不断。

尽他也生于天地灵气，可其他兽神无论原还是能力都格外威风。

能力如此之的梦官，少说也得存活了十年以上，梦里有多危险可想而知。

梦游，说明宿主意识已经失去的纵权，反被梦官所掌控。

偶尔实在无趣，莫星寒才会偷偷往山下凡间跑，玩够了再重新钻回无人之境。

事实上，莫星寒并不在乎梦境凶不凶险。

然而比起真正的上古神兽，莫星寒各方面简直不足一提。

之前村民在木棚里的聊天内容，他们三人听了个七七八八。

莫星寒什么都不会，他只会跟凡人的梦境打。

但莫星寒沉默片刻，还是回答：“那些人把我奉作神明，本来就很莫名其妙。”

宿主若是现梦游的情况，不需要占梦都知此梦绝对凶险。

回想村民们见着莫星寒的反应，萧月恒有有据地总结。

是人都有七情六，因为各无法释怀的执念或杂七杂八的情绪，被困梦魇之中的人不计其数，却极少会有梦游的事例。

莫星寒不咸不淡地说：“我瞧着在他们里，你整个人都不吉利的。”

听他们说到半夜梳那段，洛筝登时一麻。

因为破坏他吃梦的始作俑者，正很没力见地往他前凑。

“你这瞳，于他们而言似乎不大吉利呢。”

“嗯，”萧月恒适时打断他后面的话，目光落在距离他们两三步远的老妇上：“是你想的那样。”

灵兽天生聪慧，他知自己在凡人中不是寻常生，轻易不会抛面，时常待在山幽谷之中。

显然，被吵醒更不兴。

不过他想问的事情，萧月恒打断的同时也给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