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寒恍然，又打趣：“还以为你不在意那小孩呢。”

无论有没有收获，天黑之前他们都必须离开这里。

萧月恒绕过工作台，慢步走向柜台：“这就说明，洛筝要么还没找到人，要么就是没什么危险。”

往回收手时，他蓦地想起什么。

等莫星寒把东西递过去，萧月恒才回答他那句话：“是不想，但他事估计会算在我上。”

“从跟我们分开到现在，并没有任何一枚铜钱的法诀发。”

他拿起来翻了几页：“果然没有胡小莲的名字了。”

萧月恒却偏要拆穿：“是在跟我解释？”

与大门正对的就是柜台，莫星寒几步上前，再次看见熟悉的客单簿。

莫星寒一歪：“你怎么知？”

他又一次打量起天：“不能待太久，随便看看就走。”

莫星寒一脸莫名：“这是什么？”

“吱呀——”

莫星寒不他了。

去。

萧月恒颔首说：“那我觉着，你就是在解释。”

这话就更没有逻辑了。

他一边来到工作台前面，一边说：“胡小莲和这个梦并无联系，自然不会有她的痕迹或东西。”

纸扎铺内空无一人，只有纸人纸纸房堆放各，靠角落的工作台上面还放着一个到半途的纸人。

萧月恒翻着客单簿，语气不甚在意：“可能因为，他我叫祖师爷？”

“这样啊。”

他加快脚步，盖弥彰地转移话题：“直接去吗？”

莫星寒凝眸看着他，缓缓开：“如果没有胡小莲，那现在赵有为的家人是谁？”

萧月恒心情大好，总算说回正题：“先去。”

确认屋内没什么不对，萧月恒才放任后那只往里跑。

萧月恒刚托起工作台上的纸脑袋，就听见柜台那边传来一句：“如果是这样……”

萧月恒放下那个纸人，不慌不忙：“暂时不清楚，不过应该没跟洛筝碰上。”

他抬看过去，对上莫星寒的目光。

莫星寒，将客单簿翻完才放回原位。

“……”

第23章山嫁四

莫星寒探脑袋瞧了瞧，“主人不在家？”

萧月恒跟着踏屋里，却不是往柜台走去。

“很正常。”

“不是，”莫星寒飞快反驳：“我解释什么？你怎么想怎么想。”

萧月恒推开纸扎铺的木门，没有贸贸然，而是不着痕迹地往前半步，将莫星寒护在后。

萧月恒朝他伸手：“客单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