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赵有为终于从情绪中离来些许，抖着声音说：“帮帮我……求求你们帮帮我……”

赵有为浑狠狠一颤，整个人脱力一般跪坐了下来。

他压低声音呜咽：“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呃……”

赵有为浑僵，瞳孔几乎缩成一。

“还不行。”

就在此时，一沉闷的钟声在耳畔当啷敲响，赵有为猛地一抖，消失的五复旧如初。

蹲在一旁的洛筝已经懵了，他仰望着萧月恒，用型问：【祭祀山神？】

赵有为慢慢垂下脑袋，不知怎么了，一直在微微颤抖着。

赵有为胡将泪和鼻涕净，然后猛地抓住洛筝的手臂：“你、你们可以带我去，是吗？”

萧月恒嗯了声：“受人所托，来带你去。”

萧月恒缓缓蹲下，直视着赵有为问。

然而他问完，赵有为却陷了沉默。

洛筝还没声，萧月恒已经把话接了过去。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

赵有为抬看向他，底写满了畏怯与不解。

不他所料，赵有为像是被刺中一样，瞳孔倏地缩。

“祭品是什么？”

……

萧月恒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没急着开。

萧月恒静等片刻，也没见他有开的意思，索直截了当问：“木尧村有祭祀山神的习俗，是吗？”

萧月恒重新站起，目光依旧落在赵有为上：“你得先说说，在这个梦里见过什么？”

“会带你去的，但在这之前——”

萧月恒神沉静，视线微垂看着满脸惶恐的男生，语气淡淡：“所以，祭典是怎样的？会些什么？在哪里举行？会有什么人前来参与？还有——”

赵有为实在哭得太狠，后院里一时无人再开，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小兽哽咽般的哭声。

洛筝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赵有为哑声：“你们……都是吗？”

“这会儿知什么是除梦师了？”

他在难过什么呢？

洛筝也蹲到他边，拍拍他肩膀问：“还好吗？”

他再次听见萧月恒的声音，又轻又淡。

第25章山嫁六

他听来了，赵有为在哭。

是那崩溃到极致，压抑到不过气，好不容易得到释放的哭泣。

“现在能去吗？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良久过去，赵有为才稍微平静下来。

“赵有为，醒了没？”

洛筝怔了怔，定定望着缩在墙角的赵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