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此同时，村里人对三年一次的祭祀仪式又格外忌讳，小孩不小心提一句都会被厉声警告。

总不能是成为下一任山神吧？

山神，便是木尧村村民们的信仰。

良久，洛筝才从嗓里憋一句：“祭品……是我解的那下场吗？”

那些从半夜响到第二日凌晨的锣鼓声，又是在闹些什么？

赵有为不清楚村里关于山神的祭拜是因何而起，只知从他懂事开始，父母就一再调对山神要抱有崇的敬意。

赵有为之所以会卷这个梦，一方面可能是梦官挑中了他，一方面也可能是他清楚了祭祀原委。

洛筝不敢相信，当今社会居然还存在着这以活人献祭的祭祀方式？

于是他脆沿用萧月恒此前的说法，一字一句：“被山神选中的人家，家中未婚女将成为山神的新娘，嫁时日在举行祭祀仪式的当晚。”

赵有为唠叨半天才说到重，也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来形容所谓的“祭典”。

“夜时分，鸦停屋檐。这便代表，这人家被山神选中了。”赵有为语气缓慢地说。

但事实就摆在前，由不得洛筝不信。

赵有为不止一次好奇过，父亲母亲在时三刻燃的香，拜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神？

村里人很难有路，日也没什么盼，于是神明这神寄托一般的存在便诞生了。

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他静默两秒，问赵有为：”既然祭祀仪式不让村民参与，你又是怎么得知这些内情的？”

疑，都让其中的赵有为困惑不已。

对于他的问题，赵有为选择了默认。

之前的猜想一一被证实，萧月恒反倒没觉得轻松。

“‘新娘’，就是仪式上的祭品。”

木尧村是一座特别偏僻的村庄，明明站在山能够眺望城市的灯火阑珊，却遥远飘渺得像是海市蜃楼。

诸如此类的法，把本就神秘的“山神”渲染得更加扑朔迷离。

如果有外人来打听相关消息，有些村民甚至还会大发雷霆将人轰走。

洛筝没忍住骂了句脏，咬牙切齿：“这不是杀人吗？！”

一听这话，赵有为的脸变得更加苍白。

为什么祭祀要在夜晚举行？为什么村民不能参与？为什么锣鼓喧天又闭不提？

洛筝听得云里雾里，到这儿终于忍不住嘴：“选中来嘛？”

“……”

赵有为说完，后院陷短暂的寂静。

所以说有时候人的好奇心还是不要太重，有些事情不如不清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