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语气中被监视的不满，萧月恒手一抬，窗当即嘭咚一声合上。

“……”

窗外那棵大树的枝丫不知何时站了只妖乌，此刻一双乌黑漆亮的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纵然被发现也完全没有离开的模样。

萧月恒绕到另一边坐下，语气多了懒：“你看，无论留不留下都会被盯着的。”

几句话的功夫，洛筝的影总算拐视线范围，消失在长廊尽。

莫星寒赞同：“是有这个觉，所以你留下来是要查她？”

不是那足智多谋的聪明，而是相比起他们在村碰见的其他纸人，婉娘过于灵动。

萧月恒低跟他对上目光：“别人费劲心思留客，我不合一下不太好。”

帮你把小孩喊回来，你自己走一趟？”

“……”

想到刚门没多久的洛筝，莫星寒眉皱得更：“它会去追那小孩么？”

“也不算。”

就算真的有这个所谓的“神”，以人命作为代价换庇佑，最后肯定也只能堕落成邪神。

妖乌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不然洛筝离开时它就直接跟上去了。

他倒不是在安抚莫星寒，而是实话实说。

接着，屋外传来翅膀扑棱的声响，能听妖乌在屋盘旋好几圈才渐渐远去。

萧月恒抬手轻轻一挥，屋门重新合上。

萧月恒对此不置可否。

萧月恒敛下眉看他，从容反问：“仔细想想，你是梦神，要不你直接去同那山神涉一下？”

莫星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神骤然冷下去。

尽她看起来很想其中当一个纸人，但神骗不了人。

“应当不会。”萧月恒。

他就是随逗逗人，至于山神是否真实存在他并不在意。

莫星寒暗自发誓，总有一天要把萧月恒这张嘴起来。

等他收回手，莫星寒才仰问憋了好久的问题：“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留下来？”

莫星寒皱起眉：“魂不散。”

萧月恒抬起眸，望着半开的窗：“我只是好奇，她想什么。”

被冰凉的视线瞪了老半天，萧月恒终于言归正传：“你不是也发现了？作为一个梦里的纸人，她有太过聪明了。”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选择留下？还能少折腾一。”

莫星寒语，发现自己居然被说服了。

婉娘那么明显的试探，他不信萧月恒没看来。

“……”

莫星寒无语，扫了一方桌上的神龛说：“什么破山神，一听就是胡编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