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萧月恒又问：“除了控制不住这个，还有其他的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周蓦地亮起浅浅淡淡的青光芒。

“瘴气就是梦官在你上留下的东西。你之前被它占用过，如果不帮你消去这些瘴气，就算从这个梦魇去，之后你也很容易再次被困梦里。”

他本意是想问除了婉娘来过一趟以外的事，却不想赵有为解错误，说了另一件事。

在光芒之间，还萦绕着些许不知名的黑气，或是被驱除，或是被吞噬。

萧月恒收起折扇，接着问：“我们来之前，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发生过？”

赵有为斩钉截铁地：“我保证绝对一样！”

他赶追问赵有为：“现在还会吗？闷或者别的？”

“我一直都觉得这里不对劲，特别是村那些人。”

洛筝倒是清楚，这些书里提过的他都记得。

没等洛筝再说什么，他们的屋门忽地被敲响。

洛筝跟赵有为几乎同时僵住，然后齐刷刷扭看向糊着纸的木门。

“冷？闷？”洛筝听得一雾。

将瘴气尽数消除后，那缕青光芒也慢慢淡了下来。

到底不是除梦师，洛筝这番话说完，赵有为依旧似懂非懂。

洛筝这才想起，之前村民说过赵有为梦游的情况。

赵有为茫然地看着双手：“这是……什么？”

但至少有一赵有为很清楚——萧月恒是在帮他。

他们听见的笑声分明是一群小孩，而那群村民都是年方二八的姑娘，再怎么样都不可能声音一样吧？

“她们每次听见我喊那个女人妈妈，就会安静几秒，然后开始嘻嘻哈哈地笑，就跟昨晚那群鸟飞过来时，那个笑声一模一样！”

“瘴气。”萧月恒言简意赅。

赵有为皱眉苦想片刻，讷讷：“我不知怎么说……之前就是觉，越想说什么越说不来，还一直很冷，也很闷……”

那一瞬间，赵有为只觉得浑一轻，一微凉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到四肢百骸。

赵有为活动几下，终于觉轻松不少，的沉闷也不复存在。

洛筝当即皱起眉：“你确定？”

“好像……不会了？”赵有为在心了，自己都不太确定。

不过很显然，赵有为没听懂。

一缕青风扫至赵有为前，自他穿过。

他还是一回知，被困梦魇会现这情况。

萧月恒睨他一，抬起执扇的手轻轻一挥。

萧月恒沉半秒，说：“应当是梦官上之后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