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反应过来，摇摇说：“不知，我有意识时就在这里。”

难怪萧月恒让他拿这东西。

在元巧从动开始朝着死变化时，萧月恒到底没忍住，划一法决光团之中。

萧月恒后退到莫星寒侧，垂眸瞥了他手中的光团：“元巧？”

不远，洛筝惊讶地望着那团慢慢幻化成人形的光。

萧月恒没多说别的，只问元巧：“为什么会在这儿？”

方才现，她就直接对着萧月恒一拱手：“师父，我错了！”

这小动作自然躲不过其他人，就连贵人榻上的洛筝都察觉到不对劲。

萧月恒本不吃元巧这，反手握着长剑剑柄，在她手背轻轻一敲：“少卖惨，了什么？”

“是我偶然发现的，”婉娘只看着元巧，声音缓而慢：“一缕没有归宿的游魂，跟我们差不了多少。”

元巧瘪瘪嘴，低声说，“她真的没有伤过人。”

元巧原本以为会挨训，骤然听见这一句愣了愣。

“师父，我只是想帮帮她。”

所以不止祖师爷，几个师祖也还活着？！

一直在婉娘发髻上，这缕灵息几乎被掩盖，始终无法被探查到。

与此同时，围绕在莫星寒周遭的莹莹淡光全消散，他重新现在众人面前。

他这声轻唤刚落，莫星寒掌心里的光团就忽闪几下，开始不断变换外形。

除了瑟瑟发抖不敢加其中的赵有为以外，余下几个人不约而同看向婉娘。

论起来，洛筝得喊一声师祖……

先是变回簪，然后又变成猫状，不到两秒又变成鸟类，接着又变成游鱼……

瞧着徒弟连个人形都变不回来，萧月恒神逐渐变得复杂。

洛筝这边还在兀自震惊，萧月恒他们那边，元巧已经成功恢复自己的模样。

莫星寒手指轻轻敲了下发簪上的琉璃梅，说：“帮你一下啊。”

他当然知萧月恒中的元巧是谁，在除梦师那本祖谱里，这个名字就写在祖师爷名讳底下，是萧月恒的亲传徒弟之一。

“……”

萧月恒正打算再问什么，却听另一人话：“她是我留下来的。”

说完，她转看向几米开外的婉娘。

因为自从元巧现之后，婉娘就始终缄默不语，崩塌幻境里的罗刹婆更是直接退回湖泊中，包括妖乌的数量也在同步递减。

接着，他指尖冒一缕浅金光芒，缓缓将整支琉璃簪包容其中。

莫星寒看得好笑，完全没料到萧月恒的徒弟是这么个画风。

婉娘同样看着元巧，两人视线短暂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