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筝没回答他，脸突然就变得很难看。

萧月恒靠着后座，低声：“不清楚，线索太少，没办法断定。”

顾天一一边在导航的搜索栏上打字，一边说：“不用那么麻烦啊，附近有我哥的酒店，去那儿。”

确定前方是一路直行，洛筝分神问萦绕心许久的疑惑：“哥，你最后为什么要问婉娘那句话？”

他没有直接拿主意，而是扭问：“恒哥——”

是上一个受害者留下的？

洛筝在叉路放缓车速，困惑地问顾天一：“我还没找地方呢，你嘛？”

洛筝仔细想了想，还是把那句“你哥把酒店开在荒郊野岭有生意吗”给咽了回去。

他想不通，那么多女孩受到迫害，祭祀停没停过又有什么区别？

有他这句话，洛筝才照顾天一调来的导航开。

反正之后这些事都会因为赵有为的举报而被查，胡小莲真过什么，肯定是瞒不住的。

萧月恒虚虚对洛筝一摆手：“都行。”

洛筝听他的，当即应下：“好。”

他调开附近的地图，打算就近找个落脚的地方。

“？”

萧月恒没抬，却在洛筝看过来的同时开：“先不赶路，找个地方休息。”

书拿回来，直接去了后座。

开山这一路上，顾天一频频把目光投向后视镜，假装在看路况，实则一直在留意后座闭目假寐的男人。

他说着说着忽然没了声。

萧月恒半合着，不答反问：“还记得胡小莲过什么吗？”

顾天一终于收回打量萧月恒的视线，问洛筝：“你们接下来去哪？”

良久，车厢里才有人声。

洛筝：“赵有为说，三年前他妈妈被选中了，所以破财消……”

这个问题洛筝压没思考过，他懵了半秒，下意识瞄一后视镜。

把车稳稳开上大之后，洛筝一直提着的那气总算吐了来。

如果这些年的祭祀都没停过，那三年前胡小莲破财消灾之后，村民们从法师手中买到的山神符又是从哪儿来的？

洛筝结一，声音有些颤：“哥，你是说……胡小莲可能……”让别人代替她成了祭品？

“……”

萧月恒不是没有察觉，但他这会儿没心思应付小孩。

所以离开之前，他没有把这件事摊开说来。

但洛筝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地图就被一只手伸过来关掉了。

副驾驶的顾天一听得云里雾里，好奇：“你们在说梦里的事吗？”

还是……

他微垂眸，端详莫星寒沉静的睡颜，神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