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人的寿命来算，少说也得回过几十次吧？”

顾明妤一排除，顾家就真的没什么人有嫌疑了。

萧月恒沉几秒，说：“也可能回转世却没有失去记忆。”

顾明妤更是时常督促洛筝的修习，偶尔还会给一些指。

那就只剩一个顾明妤。

在服务区休息时，顾天一跟洛筝聊天偶然透漏一个信息——顾明妤这两年一直待在北方一个小城市里，没回过一次家。

顾家对洛筝这么照顾，说一句把他当自己人都不为过，怎么可能会设计陷害他的命？

莫星寒不解：“这是多大仇多大怨，才至于每一世都不肯放下。”

萧月恒想过，陷害洛筝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冲着这条有他灵息的手串来的。

就连当初钟生病住院，顾成洲也帮了不少忙，又是托人找单人病房，又是帮忙承担医药费的。

萧月恒沉默许久，才再次声：“那条白玉珠串，除了你跟你师父，还有其他人知么？”

莫星寒听完，一个疑惑就是：“能知你的灵息在手串上，那个人难活了三千多年？”

所以顾家人也不知有珠串的存在……

这几天跟顾天一相下来，萧月恒基本摸清了顾天一的，他觉得不会是顾天一。

反正洛筝怎么都想不，顾家有谁会想要他的命。

“没有，”洛筝都不需要想，直接回答，“连我都是在师父临终前才知有这么个东西，更不要说别人了。”

萧月恒只能放下对顾家的疑虑，可他还是隐隐觉得有哪儿不对……

北方天寒地冻的，一直没什么除梦师前往，因此有很多梦魇没能及时得到解决，渐渐养不少险象环生的噩梦。

他们在服务区没待多久，很快又再次启程。

顾明妤两年前在那附近除梦，巧合之下知了这个情况，便暂时在那边定居了下来。

隔着天南海北的距离，除非顾明妤有手通天的本领，否则她绝不可能在钟离世的第一时间察觉到有梦魇，然后给洛筝寄来反生香。

洛筝的说法，顾家最有可能跟拥有珠串的钟接的人，就是同为除梦师的顾明妤跟顾天一。

而且洛筝要钱没钱，要能力没能力，顾家随便拎个人来都比他厉害，害他有什么必要呢？

不过很快，萧月恒对顾明妤这份疑虑也打消了。

顾天一爸妈总会在给顾天一买东西时顺便给洛筝也买一份，每逢年节，顾老爷也会让顾天一喊洛筝去他家凑闹。

路上，萧月恒给莫星寒讲了这些事，想试试能不能从莫星寒的想法中看些别的。